杨萦玉摇头,劝解道:“事发突然,怎能怪安君。如果不嫌弃,明日安君和魏君、刘君一起来吧,魏君托人来信,明日会来我这里坐坐。”
“谢娘子,安某明天一定到。”安檀行了行礼,随即就转身离去。
屋内,受了惊吓的一 一,还在低声地哭着,他使劲儿地搂着杨君绝的脖子,哭声可谓肝肠寸断。
杨萦玉款款而来,用疑问的目光无声地问了问杨君绝,他摇摇头,一 一只是哭,什么都没说。
“一 一。”杨萦玉的手,刚碰到一 一,娃娃的哭声更加地大了,惊得她的手立马缩了回来。
不明所以的杨萦玉,叹了一口气:“ 一 一,是谁让你受委屈了?告诉姐姐,姐姐打他。”
一 一一听,猛地擦干眼泪,直截了当地道:“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一 一了?”
“啊?”杨萦玉愕然,话题转得太快了。
一 一抽泣着,吸着鼻子:“你是不是怀疑我?”
一 一才刚回来,他怎么就知道她已经怀疑了?杨萦玉十分不解,一 一委屈地哭道:“你为什么要打我?还要打我脸,那么痛!”
“不是,”杨萦玉无辜地柔声道:“姐姐何时打你了?”
“刚才劫持我的人,不是你是谁啊?嘤嘤嘤嘤!”小娃娃真是委屈得不行了,他揉着眼睛,珍珠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
杨萦玉紧皱着眉头,默然。
“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算了,还要打我,然后掐我脖子。好疼的!嘤嘤嘤……”一 一窝在杨君绝的怀里,控诉着杨萦玉,更多的是受惊后的委屈。
杨萦玉还是沉默,忽然伸出手点住了一 一,一 一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姐?”
“让他睡睡吧,看来很受惊。”杨萦玉抱起小娃娃软软的身体,将他轻轻放在长椅上。
此时,杨君绝头发半干未干,风一吹,他冷不防地打了一个喷嚏:“姐,这里面别有玄机,晚点我们查清楚。”
“好。”杨萦玉心疼地摸了摸娃娃的脸,隐隐约约有半个红色的掌印。她眸光一冷,会是谁冒充她?
有些话到嘴边,杨萦玉却没说,转而道:“楚玉治好曹沁的脸了吗?”
“听说好了,现在她正在曹府做客。”
“好,”杨萦玉轻笑:“你可看到刘伯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