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咏儿有些失神,又赶忙应了一声,走了出去。这个消息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她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喃喃自语着:“副统领是王妃的兄长?副统领居然是王妃的兄长!”
可是,副统领既然是王妃的兄长,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相认,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害王爷和王妃心中嫌隙?
……
不懂,是真的不懂!
可是纵然有再多的疑惑,咏儿仍是识相地没有折回去打扰王爷。看得出来,王爷很累,她不在这儿,王爷应该也能睡会儿了吧。
而此时的邱家洛,虽然很多事情仍是没搞清楚,心里却也踏实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胡思乱想了。只要芙儿没事,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他都能够接受。
而此时,金峦殿上,邱国主看着夏王应罡那张酷似夏国主的脸,仍是忍不住泪眼婆娑,却又无比欣慰:“侄儿,若夏贤弟贤夫妇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应罡微微点头,虽然大邱并没有参与当年杀戮夏国的事件,可是邱殷夏三国国主毕竟是义结金兰的兄弟啊,夏国大难临头,邱国却见死不救的行径与那些大肆杀戮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这次若不是邱家轩游说,芙儿又意外受伤,况且以夏国一国之力对抗商梧尚力不从心,否则他不会轻易邱国主的示好。
邱国主当然看得出应罡仍心怀芥蒂,也是,当年的事,任谁也是无法接受,好多事情,还是慢慢来吧,起码,现在他们叔侄已经联手擒住了商梧那老贼,又共同坐在一处商议事情,对于他来说,这已经足以让他欣慰了。
至于未来,他相信所有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和应罡和解的那一天也一定会到来。
审讯商梧时,邱国主亲自坐镇,他要好好地会会这个心狠手辣的“老朋友”。
商梧倔强得很,即使已沦为阶下囚,态度仍然很傲慢无礼,似乎对来审讯他的人不屑一顾:“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休想我告诉你们半个字!”
应罡恨得牙根痒痒,到底是年轻气盛,哪里有邱国主的半点沉稳与冷静,气愤得拍案而起,几步走到商梧面前,抡起拳头就是一通暴打。
他怎么能不恨?就是眼前这个恶贼害得他家破国亡,害得他的亲人一个个地或惨死或重伤或昏迷,爹娘死了,殷茵昏睡不起,芙儿又重伤失忆……
邱国主本想拦上一拦,毕竟他还有许多话要问商梧,一旦应罡下手没个轻重,他一命呜呼了,那好多谜团就真的没法解开了。可是,他刚要开口,就见应罡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阴冷的狠劲儿,恨不得把商梧碎尸万段,那是恨之入骨的愤怒,此时恐怕谁也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