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洁白的纱布,厚厚地缠满了她的手腕儿,刺得他的眼睛生疼,他埋下头,轻抚上那纱布,泪,不受控制地,瞬间大雨滂沱。
此时,他才知道,她对他究竟意味着什么,有她在,再大的仇恨,再多的苦痛,毕竟,他还有一个家。可是,没有了她,天下再大,权力再大,他却孑然一身,再也没有了家。
他感觉天旋地转,无论是仇恨,还是夏国,抑或是无上的权力,都成为空谈,显得苍白无力。
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只要茵儿活着,只要茵儿活着!
数月后,一个四季如春的边陲小镇,燕子呢喃,竹篱撑船,处处花飞,潺潺水流,景色怡人,美不胜收。
一个清新别致的小院儿中,鲜花为毯,绿草为篱。
一名面容姣好的绿衣少女站在树下,身形苗条柔美,小脸微扬,美目半闭,任随风飘落的花瓣在她的双颊继续轻舞飞扬,看样子很是陶醉。
偶有一瓣不听话的花瓣落到面颊屡拂不去,绿衣少女笑吟吟地取下,插入云鬓,映衬着她更加面若桃花,难掩娇羞。
这方,少女醉情美景,那厢,有一个人正痴痴地凝望着她。
风和日暖,佳人在侧,夫复何求!
正失神间,一个好没眼力见儿的声音响起:“公子,您回来了?”
门边儿帅气的公子登时收回目光,不自然地低眸,掩饰地轻咳了几声:“咳,咳,哦,哦。”
绿衣少女闻言,轻扭腰身,欢快地喊了一声:“家洛,你回来了!”
“芙儿,在干什么?”
这二人正是大难不死的乐语芙和邱家洛。
“我在闻花香啊!家洛,这次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乐语芙说话间,人已似一阵风,轻盈地飘到了邱家洛面前,芳香瞬间扑面而来。
邱家洛轻笑着,芙儿还在闻花香,殊不知她自己不知要比这花香芬芳多少呢?
秦嬷嬷刚掀起门帘,就见自家公子眉目含情,与芙儿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