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动容,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的好,她本该为大王子庆幸而欣慰,可是,公主越是好,越是对他们每一个人好,她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就会越加深几分。
她已经见识了芙儿与邱家洛的凄惨结局,经历了芙儿为情所伤的痛彻心扉,难道大王子也要经历同样的惨痛吗?
他们的身上肩负着重整夏国山河的重任,可是作为王室子女的他们,真的要让他们经历这一切吗?
一个芙儿,为了国仇家恨,已是伤得遍体鳞伤,可是,大王子……
一旦她所有的担心全部变成现实,到那时,该怎么办?难道让这世间再多一对芙儿和邱家洛这样的男女吗?
纪晓芙日日忧思,夜不能寐,她既盼望言儿早日找到他爹爹,快点回来。又害怕他带回书信,证实了她的猜想。
月色清冷,纪晓芙却是心急如焚,还是三日就是大王子的婚期了。越是大王子的婚期临近,她心头的慌乱就越加强烈。
而此刻,同样忧思抑郁的还有一人。
此时,就在距离殷国城门三十里外的地方,一支精锐部队刚刚驻扎在那里,洛王刚刚好转了些,可因为探子带回来的消息,他的脸色阴郁异常。
因为洛王连日生病,高烧不退,他们不得不在半路休整了半月有余,期间,他们派了几个人易容跟住了他们要跟的人,所以即使他们耽搁了行程,却没有跟丢他们要跟的人。
探子确定他们进了殷国就再也没有出城,而且那个应罡还似乎是殷国的将军,而且,应罡的将军府里这几天张灯结彩,似乎要办喜事。
听到这里的洛王,一把抓起手边的茶碗,狠狠地摔了出去,清脆的一声响过后,碗摔裂成了无数的碎片。
探子偷眼瞧了瞧洛王,不敢再言语。
邱泽冲了他摇了摇头,他马上会意地退了出去。
待探子退了出去,邱泽走上前,刚要劝说洛王,洛王嘶吼着:“他们就那么迫不及待吗?刚刚离开几日?就要成亲了吗?”
邱泽一愣,这才明白洛王在恼怒什么,不禁开口劝慰道:“王爷,也许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也许是府中有别的喜事?或是别人办喜事?或是……即使真的是应罡成亲,也许是跟别人?”可是,越说,邱泽声音越小,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没有底气。
洛王似乎也感觉到了,冷冷地开口:“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