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抚着胸口直道“阿弥陀佛”,这才高高兴兴地由张机护送回了府。
待人走后,江尚笑道:“原来是虚惊一场。”
“江先生,这案子审结后,可否即时封存?也请尽量保守秘密,”林与欢叹道:“虽阿蛮是无意之为,只林与欣毕竟是她生母,这心中阴影怕一辈子摆脱不掉了,咱们做长辈的,总要为她将来考虑,若传出去,怕是婆家都难找。”
“林姑娘放心,此事知者甚少,在下自会处置妥当。”
两人正聊着,门外有人敲门,等门一开,竟是韩宝庭笑呵呵地走进来,“原来晋王妃同江大人在秘会,可问过我仲杨兄的意见?”
“你个狗腿吐不出象牙的韩宝庭!”林与欢随口骂了一句,又问,“怎么跑咱这儿来了?”
“方才闲来无事,原想到明月楼喝个闷酒,这回巧了,兄弟姐妹们都在。”
“显示见你就是闲得发慌了,礼部最近没什么活干了。”
“倒让王妃娘娘猜对了!”韩宝庭大笑,“我们尚书这几日正挖空心思,想撺掇圣上祭个天、封个禅什么的,别让咱礼部成了可有可无的地方,到时可不要更遭人白眼。”
“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林与欢灵机一动。
韩宝庭一副瞧不太起的表情,“王妃娘娘回家给王爷带好孩子就得了,居然想插手政务,当心御史参你一本!”
“既然韩大人这礼部郎中是当到头了,放在手边溜须的机会也不要,”林与欢冷哼一声,对江尚道:“倒是咱们江大人做事勤快,来年刑部尚书是逃不掉了。”
江尚这会子忙完了自己事,加上沅水佳酿当前,自然顾不上搭讪那二位,等听到林与欢提到自己,又说到“刑部尚书”,便随手拱了拱道:“王妃娘娘过誉了。”
对于林与欢夸一个贬一个的作派,韩宝庭倒不在意,心思倒是落在了另一头,“阿欢,这一回朝廷总算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你们什么时候回西北?”
“圣上如今身子不好,李处的意思,先在京城留一段时候,”林与欢一笑,“不过,这西北一定得回的。”
“那咱说定了,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带着全家跟你们走。”韩宝庭笑道。
“你家那么一大屋子老婆孩子,能全带上?”林与欢表示不信。
“自然带着最宠的小妾。”韩宝庭大言不惭地道。
“最近李处和你走得近吗?”
“什么意思?”
林与欢冷冷一笑,“要是他被你带坏了,我将你们俩的腿一块打折!”
韩宝庭顿时笑得开怀,“原来在阿欢心里,我和李仲杨居然一样重要,来,老江,咱们喝一杯以示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