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偏院里不知何时已站上两个太监,林与欢扫了他们两眼,喊了一声,“杨妃娘娘,我回来了。”
进到屋里,林与欢反身关上门,朝里屋道了一声:“娘娘,我给您带了些吃食。”
没有人回声,不过床上却传来了一点动静。
林与欢觉出有些问题,飞步上前,一把将拔步床上垂下的帘子掀了开来,而此时,一****被将床上的人从头到脚盖得严实。
待林与欢拉开锦被,只见杨妃口中被帕子一样的东西塞住,正眼巴巴地瞧着自己,而再往下看,她的双手、双脚皆被缚住。
“娘娘,这是谁干的?”林与欢忙帮她解开,又特意瞧了瞧,还好,除额头上青了一块,其余未见伤口。
“阿欢,是林与欣,你走后没多久,她就给自己松了绑,然后便来捆我,”杨妃急道:“她已经出去好久了,会不会向贤妃告状?要不你先躲起来,他们现在暂时还不敢动我。”
林与欢吃了一惊,“她走多久了?”
“至少一个时辰,后来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我以为他们会闯进来,”杨妃有些哽咽,“不过一直没人进来过。”
“外头站了两个人,大概是为看着你的,”林与欢回道:“我刚从贤妃那回来,并没瞧见林与欣,所以到目前为止,咱们都还安全。”
“趁着你还能走,赶紧离开,”杨妃催道:“王爷说了,这宫中有他的人,一定会护我周全。”
林与欢一瞪眼,“行了,我自有主张!”然后取过吃食,道:“这是我从贤妃的小厨房偷偷拿的,刚吃过一个,没什么怪东西,你赶紧用些,待会有人送吃食来,你做做样子,千万别碰,我现在出去瞧瞧动静,一会就回来。”
“你放心,我没事的。”杨妃想是饿了,狼吞虎咽地吞吐下馒头,林与欢又出去端了碗热水给她,便让她睡下了。
再回到贤妃东暖阁,林与欢一眼便瞧见林与欣站在贤妃旁边,两个人正在交头接耳。
“阿欢,正好你来了,哀家有事要找你。”贤妃向林与欢招了招手。
林与欢不动声色地走上前,道:“娘娘,请吩咐吧!”
贤妃示意旁人都出去,对林氏姐妹道:“虽今日齐王就任储君,不过这朝堂上仍有三心二意之人,李相国的意思,夜长梦多,必要尽快将这些人铲除,不瞒你们,如今宫内宫外皆已把守严密,阿欣我自有用处,阿欢,齐王便交给您。”
“那娘娘您要去哪儿,”林与欢面露忧色,“您乃一国之母,千万不能遇险。”
“胜败在此一举,哀家必须盯在跟前,”贤妃道:“你等忠心,哀家最是明白,此后一飞冲天,你们皆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