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欢刻意忽略了那“皇兄”,却想起上回那桩乌龙掳劫案,便有心问问云阳公主知不知情,于是故意避开冯广,将人拉到一旁,悄声问道:“云阳,上回的事,你如今可知情?”
云阳公主眨了眨眼,瞧过冯广并不在近旁,便俯在林与欢耳边道:“姐姐,我只私下告诉你,那些坏人是达勒尔派来的,为了将我掳回去换他们那个可汗。”
“竟是这样?”林与欢出了一身冷汗,“难怪那帮人中原话说得怪腔怪调。”
“我母后说,幸好皇兄早探到消息,一直暗地里派人跟在我后头,”云阳公主颇庆幸地道:“简直就是千钧一发,那些人的刀差点就要砍到我们脖子上,我皇兄便带着人赶到了。”
林与欢好奇地问,“那些达勒尔人后来是跑了,还是被抓起来了?”
“好像是抓到了吧,呵呵,我后来被吓晕了,也没太看清,”云阳公主先还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又谄媚道:“母后特意嘱咐我,不许到外头乱说,可我瞒谁也不能瞒着林姐姐你,对吧!”
“算你是好姐妹!”林与欢自然得捧个场。
云阳公主忽然神秘地笑了笑,“林姐姐,你猜猜,后来是谁将你送回家的?”
林与欢一愣神,想起那个温暖的怀抱。
云阳公主哈哈大乐起来,“是我皇兄啊!我就说你肯定不知道。”
林家母女一行人还没到林府,林老爷便早早地等在了门口,林母刚被扶下车,林老爷便飞跑上前躬身迎接,那番殷勤侍候,比新娶媳妇的毛头小伙子不遑多让。
老俩口这般恩爱,竟惹来云阳公主十分羡慕,“林姐姐,那二老真亲热,不像咱宫里那两位,每回一见着面,不是带理不理,就是吵得不可开交,可愁死人了!”
“那是我爹娘他们刚重归于好,这会子小别胜新婚,”林与欢评价道:“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跟乌眼鸡似地斗起来了。”
“唉!今儿一早,我父皇母后又为皇兄的事大吵一架。”云阳公主显得有些沮丧。
林与欢只瞧了瞧她,并没有接话茬,云阳公主还待继续,身后的冯广机灵,已上前解围道:“阿欢这主人怎么当的,就将咱们晾这门口了?”
“快请,公主驾到,可是让林府蓬荜生辉!”林与欢马上打起哈哈,一手拉马芜,一手拽着云阳公主便往里走。
趁着众人都在忙活功夫,冯广将林与欢让到一旁,道:“我得了消息,有人在城外瞧见蒋胜踪迹,刑部和兵部已在派人捉拿。”
“知道了。”林与欢点点头。
“听赵王的意思,蒋胜现在是丧家之犬,很有可能潜回京城,我们担心此人会寻机报复,所你们出入都小心些。”
“我们会的,”林与欢叹口气,“真是没事招来的麻烦!”
两人正说着话,一转眼云阳公主和马芜就不见了,林与欢和冯广都吓得不轻,分头带着人在林府内外各处搜寻,最后绕了一圈,林与欢才发现,这两个小丫头竟坐在马芜屋里,居然埋头说起了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