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炽眼前一亮,可是看着那几块干粮,还是摇头道:“太少了,就算我们再怎么省着吃喝,最多也只能够坚持两天。”
但是有总比没有强,两人就着水吃了一点干粮,将剩下的妥善收了起来。
山洞狭小而寒冷,内壁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北堂炽也不顾形象了,直接就坐在地上,感慨道:“想不到有朝一日,本宫竟然会跟你这女人一起被困在这里!”
夏云依无奈地也跟着他坐了下来,那白虎又不是她想招惹的。
看见夏云依又坐在与自己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北堂炽皱眉斥道:“过来点,蠢女儿,你想冻死不成?”
“男女授受不亲。”夏云依扯了扯嘴角。
北堂炽讽刺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说这一套。那就随你了,到时候冻僵了可别来找本宫哭诉!”
夏云依咬牙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斗篷,不肯低头服软。
北堂炽看她这幅样子,不由得有些恼怒地道:“你还真不过来了?”
由于他的发怒,身上便蹿起了一阵小火苗。
“你看,我若是靠近你,恐怕更危险了!”夏云依反驳道。
北堂炽因为她这句话,脸瞬间沉了下去。
别人因为他的怪病不敢靠近,这是他的一块心病,亏他之前还觉得夏云依是第一个如此亲近他的人,可现在却明明白白地出言讽刺!
北堂炽冷哼一声,不再理夏云依了。
而夏云依可真是自己太过逞强,自己受罪。没过多久,她便感觉到了寒冷,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哆嗦起来。
可她刚才都已经那样说话了,这会儿就算再冷,也只能自己强撑着。
渐渐地,夏云依冻得浑身失去了知觉,牙齿也开始咯咯作响,可她还是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云依只觉得眼前都有些眩晕了,几乎快要支持不住自己倒下去。迷迷糊糊地,她看见北堂炽的脸出现在面前。
“本宫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犟的女人!”北堂炽有些气急败坏地道,然后将夏云依搂进了自己怀中。
他就不明白了,这女人向自己低个头,服个软,有那么难吗?
“我叫夏云依。”
听见北堂炽一口一个“女人”,夏云依扯了扯嘴角,报出了自己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