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话,欧阳月哈哈大笑离开。
而正在这时候,连清给花葬梦带了桂花糕回来,刚好遇到了接近癫狂的欧阳月,瞟了她一眼,擦肩而过往逸王府走去。
回去的时候,不经意的给花葬梦提了句,“刚刚在王府外面遇到个奇怪的女人,听说是欧阳府的欧阳二小姐,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对你有种很深的怨恨。”
花葬梦咬了块桂花糕,吃的满嘴都是渣渣、
满不在乎道,“我说了,他们都搞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么多人突然来找我。真的很烦,对了,这些日子待在府中快要憋死了,明天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
而得来的是连清一向冷冰冰的话语,“这话是王爷做主,你想要出府,那必须经过王爷的同意!”
我去,要不要这样,简直就是什么都不听啊。
花葬梦翻了个白眼,“我貌似也不是你们王府的犯人,整天像这样看着我,似乎是有些不好吧,更何况,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还没必要把我整个人的自由全都卖给你们把!”
喝了口茶,望着这古色古香的楼阁,花葬梦冷笑,还真的是把她关押在这个地方。
从皇宫回来,这几天是过的逍遥自在,但也不见洛逸轩的身影。
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存心躲着自己。
或许也不知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几天倒是风平浪静的,也没有什么状况。
“我只是听主子命令的,这几天要保护你,绝对不能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听到连清那分文不动的语气,花葬梦算是明白自己根本就是对牛弹琴的,翻了个白眼,简直可以说是有气无力,还不如明早准备去找洛逸轩,让他准许自己出府的事情,否则长期待在府中,肯定会生病的。
是夜,吃完饭后,花葬梦拿来专门定制的蚕丝睡衣穿上开始做瑜伽。
连清在边上看着这怪异而高难度的动作,显得诧异又惊讶。
即使是她这个习武之人,也根本没法做出这种动作。更加没有办法把脚伸到头顶上,这到底是什么武功,而且这衣服是否是太过暴露?
不过连清也很好的没有问任何疑问。
退出了花葬梦的房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