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则是面色阴沉,有些事,到了如今,已是真相大白了,目光阴测测的看向程月如,直令她心慌。
而夏荷此刻面上一阵黑一阵红,泡过的茶叶埋进土里,怎么可能会长出茶叶呢,沈云锦这话明明就是在揶揄她。
“事到如今,想必也不用再继续说了吧,夏荷,你与我有何深仇大恨,竟是如此暗害于我?”
夏荷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了,不知道要说什么,跪在地上,十分无措。
“这等狗奴才,还不拖下去杖毙。”沈睿沉声喝到。
夏荷吓得不行,连忙叩首:“老爷饶命啊,大夫人,您救救奴婢啊。”
程月如眉心微蹙,如今张嬷嬷已经不在了,夏荷是她身边唯一体己的人,她自然是不希望她死的,可是又能如何。
“父亲且慢。”沈云锦轻悠开口,阻止了沈睿。
沈睿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个女儿,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伤了我的人,那自然是由我来处置,父亲以为如何?”沈云锦轻笑,那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却是说着令夏荷绝望的话。
“你来处置。”碍着楚言之在场,沈睿也不好再说什么。
沈云锦看向夏荷,笑容轻柔温婉,却是令她感觉如寒冬腊月般冷冽刺骨。
“你让春妮被狗咬伤,以牙还牙,就拖出去喂狗吧。”一席话说的淡漠无温,一双没有波澜的眸子仿佛面前的人命根本不值一提。
她本不是残暴之人,只是,有些事,越了她的底线,就绝对不会心软,今日只是春妮受了伤,若是这些时日她没有和卿玥习武健身,没有那份灵敏,那么此刻死的,就是她。
阿武可是连几个壮汉都能轻易咬死的,今日若非侥幸,怎能逃脱。
夏荷怔在原地,忽然哭喊着扑向程月如:“大夫人,求求您救救奴婢啊。”
程月如面露一丝不忍,如果可以,她多想救下她,可是她却是万万不能,今日夏荷不死,麻烦的就是她了。
“你去吧,看在你这几年尽心伺候,本夫人会善待你的家人。”程月如闭上眼,不去看夏荷,开口说道。
沈云锦唇角微扬,果然是母女,用的招数都是一样的,上次沈珞瑜不久是用青鸾的家人相要,让她背下了罪名。
夏荷身子一颤,忽然不在哭喊,而是重重的给程月如磕了一个响头,随后,就被小斯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