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柳敲门,出来一名小厮打扮的人,打量她们几眼,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三姨娘小心翼翼地问:“这里是徐家吗?”
“正是。”小厮点头。
“徐韧在吗?”
三姨娘这一声“徐韧”将小厮惊到了,赶紧放低声音:“我们老爷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叫的?”
“老爷?”三姨娘丈二着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犹豫,颜竹黎却利索地接过话头道,“你们家老爷是我娘的哥哥,多年未曾相见,如果不信,可以回去问一下。”
小厮听颜竹黎说话中气十足,声音清脆响亮,语气也十分强势,不好多说,进去禀报。
不一会儿,几个人匆匆出府,为首的中年男子长相白净,圆脸,福相不浅。
“哥!”三姨娘双颊激动得胀红,眼光直勾勾盯住来人。
中年男子,也就是徐韧,看见她时,一脸惊愕:“与安?你是与安?”
三姨娘听到亲切的称呼,泪水滚滚落下,点头。
徐韧旁边的中年妇人红着眼睛说道:“与安回来就好,先进去吧!”
“嫂嫂,对不起。”三姨娘一脸愧意地看向妇人。
徐夫人眼中含泪,摆摆手,看向颜竹黎,这几人当中,这名少女最为耀眼独。
三姨娘连忙将颜竹黎拉过来介绍:“这是我女儿,阿黎,这是你舅舅、舅母。”
“见过舅舅、舅母。”颜竹黎上前一步,嘴角勾起微笑,屈膝,礼节十分到位。
徐韧直点头,招呼几人进府。
徐家前厅,在徐韧与三姨娘的叙旧中,颜竹黎略微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徐家自小便穷,三姨娘本卖给了颜家做丫头,后来不听哥嫂警告,因为某些事情与颜府闹翻,逃了出来,牵连到了徐家,便断掉联系,一直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也没有来见他们一面。
“我委身给颜太尉做妾,在府中毫无地位。原本便违逆了哥嫂的心意,后来过得不好,又怕连累哥嫂,一直未来相见。”三姨娘一直低泣着,缓缓解释道。
这所谓的过得不好,正是大夫人一等人的打压排斥,但她不好明说,怕给娘家惹麻烦。
“那你小姐呢?”徐韧叹口气问道,“她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