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将军的庶女龙秀秀的事,将军可否告知我龙秀秀的娘是何来历?”殷百楼问完之后屏气凝神静等龙轩阳开口。
龙轩阳一顿,显然又没想到殷百楼突然出现在他将军府是为了来问这件事,他不知道这件事于殷百楼有何干系,“这,世人都知道的事为何还要来问,龙秀秀的娘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女。”
殷百楼陡然拔升了一个音调说道:“我要的不是世人皆知的事,我要的是她真正的来历,真正的来历,懂吗?”
龙轩阳眉头紧锁,“你是从何得知这世人皆知的不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这背后真的有隐情?”殷百楼心猛地一抖。
“……看来我今天不说的话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其实,也没什么,龙秀秀的娘原是从宫里逃出来的宫女,在宫外与人相好之后生了龙秀秀,可是龙秀秀出生那年她刚好遇到追杀,所以才将龙秀秀托付于我,起初我并愿意答应,可是狡猾的她对我的夫人下了毒,逼着我收养龙秀秀,然后我带回龙秀秀,她也就消失无踪了,是死是活我全然不知。倒是我的夫人,因为中了那个毒未解救及时而丧命……”
龙轩阳想起往事,心里甚是难过。当年要不是龙秀秀的母亲毒害龙轩阳的妻子,龙湘湘也不会那么小就没有了娘,龙轩阳看到龙秀秀还那么小也确实是下不了狠心将她扔下,于是还是带回了将军府,这也是为什么龙轩阳对龙秀秀一直漠不关心的原因。
宫里逃出来的……被人追杀……殷百楼满脑子都在盘旋着这两句话。因为这两句足以证明龙秀秀的话的可信度……
这么说,自己当年的确是被人换了……殷百楼声嘶力竭地喊道:“不,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龙轩阳一愣,显然被殷百楼这痛苦的模样所惊住。
左相府,殇无忧亦将其所知道的全数告与君若尘知道了。
“所以真正的太子是殷百楼。”
“没错,瑾妃其实是殇家派去的人,目的在于搅浑皇室的血脉,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殇家坐收渔翁之利。”
“这招倒是真的阴险。”君若尘不得不说,这殇仇阴真的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这几天忽然知道这么多秘辛,让君若尘如此精于谋算之人都快有些消化不了了。
“至于那个叫墨瑾的,真实身份我不知道,但是,殇仇阴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过我的手,我只知道他一心想夺得殷家皇位。”
“远王殷桐末?”君若尘第一反应便是那个刚回京的远王殷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