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在我面前哭,我虽是女人,也拥有一颗柔软的心,然,对于居心叵测算计我与我男人的情敌,我不会再存半点善心!”凤九歌冷了眼眸,语气阴冷的道:“琉璃月,你以为你果真摸透了我的性子了吗?不!至少,你未能知晓,我这人,越是被逼到绝境,遭遇痛彻心扉,无可奈何,令我害怕的事情,我便会越冷静,越沉稳,越淡定,越会开动脑子想解决问题的办法,因着事情已然不能变的更坏,那就只能反向发展,往好的方向去发展!”
见得琉璃月眼里露出了迷茫,凤九歌便又扯动了一下嘴角,接着道:“听不懂?没关系,我这就说些你能听懂的!首先,我不得不承认,你今日的这一招,虽有些烂俗,却是最立竿见影的,因着,确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即将跟自己成亲的男人却与别的女人上了床,而我凤九歌,亦不例外!
是以,当我走进这内室,瞧见你与墨非离赤果纠缠,那一瞬间,我确有一种上前灭杀了你们的冲动!这简直就是打我凤九歌的脸!如若这件事是真的,这对于我凤九歌来说,绝对是极尽侮辱的!
我就站在那里,像只剩下一副空皮囊,我强压着那股子恶心的感觉,我恨不得将面前的一切都彻底的毁灭!谁让我亦是果真欢喜上了墨非离呢!爱恨相对,爱有多深,恨便会有多重……好在,这种过程很快就过去了,就在空气里的酒香与你身上那种并不好闻的脂粉香飘进我的鼻子的时候……”
说到这里,凤九歌忽然便停顿了下来,她清冷的视线将屋子里的人都扫了一遍,才重新放回琉璃月的身上,却问了一个问题:“琉璃月,我想你定是没有经历过男女****的吧?”
琉璃月面上一白,随即咬牙道:“自然没有,昨晚与尊上,那是第一次,我……”好不容易凤九歌给了她说话的机会,她便想趁机多说几句。
然,凤九歌马上打断她的话,追问:“是以,你并不知晓,男女之间,有过激烈的****之后,是会留下一些特殊的味道的,对吗?”
琉璃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道:“味道?什么味道?”
“这味道……”凤九歌瞧看了一眼墨非离,面皮却有些发热,这种事情,有过情事的人都会知晓……她倒是想再大方点形容一番,却到底还是不好意思的,便将这话转了个弯弯道:“如若你想知晓,待我稍后将这件事情理清楚了,你自己去城内的花楼子里逛上一逛,去那些个做皮肉生意的姑娘们房里面闻一闻,自会知晓!”
紧接着,凤九歌又对屋子里除了琉璃月在外的其他所有人道:“这种事情,想必你们男人该是知晓的吧?你们可以去那内室里闻闻看,虽然这般去做有些令人恶心,却是最好的明证!那里面可是连一丝的那种味道都没有的!”
包括墨非离在内的所有人,面上皆有些囧态,凤九歌能将话说的这般笃定,这事情自然便是真的了,毕竟,味道若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总不是那般轻易就能消散了的,很容易就能证实。
且,他们都进过那内室,回想一下,确也没闻到什么味道。
凤九歌又望着琉璃月道:“你确实很狡猾,知晓给人造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会让人瞬间失去理智,是以,你将自己与墨非离的衣裳都脱了个精光,丢的满地都是,还将被褥弄的很是凌乱,并狠心的在你自己的身体上弄出许多类似****过于激烈而造成的淤青,然而,那些个淤青,只需要细细的瞧看瞧看,便会知晓全是掐痕!可……”
冷笑了一声,凤九歌接着道:“需不需要我告知于你,墨非离在情事上从不动手掐人,他只欢喜动嘴咬人?还有,墨非离还有一个不太美好的爱好,他欢喜撕衣,自然不会是他自己的,他这可恶的男人,总是端着高贵清冷,只看别人的狼狈……而你的衣裳,却是连颗扣子都没有被扯掉……还有还有……”
“咳……咳咳……”墨非离猛地咳嗽了两声,阻止了凤九歌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