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只听得“吱呀”一声响,那厚重的殿门被人从外推开,君湮出现在了门口,他手里拿着千灵久夜送给凤九歌的那把断魂小刀,视线直接越过整个大殿投到凤九歌的身上,见得她正恨恨的盯着他,便转过身,将殿门关好,才一边把玩着那小刀,一边笑着走过来:“本君道便猜想这个时辰了,你也该醒过来了……”
他径直走到凤九歌的身边,在她的面前坐下,虚伪的笑着:“本君知晓,你有许多的问题想问本君,本君这便为你解说解说?”
凤九歌没有说话,只死死的盯着他,面色一片沉静。
他倒丝毫也不介意没有回应,又接着道:“本君思来想去,觉得你说的话也有些道理,若然直接将墨非离给灭杀了,一来,本君不得不承认,本君还真没办法将之的灵魂彻底的消灭了,且他这人委实可怕,但有一丝魂魄尚存,便能绝地重生!
其二,本君觉得你的话亦有些道理,上神的灵魂或与这天地平衡有些牵扯不断的联系,生命消亡后,这漫长的岁月里,本君以及尚未陨灭的那些人可都是被迫在这穹天大陆憋屈着……若然墨非离亦再走一遭生命的老路,许还真会天崩地灭,届时,本君岂非得不偿失?是以,本君还得将墨非离留着。”
听得君湮这般说,凤九歌的眼眸微眯,内心却有丝丝的窃喜。
却又听得君湮道:“然,本君与墨非离之间的恩怨却是不可消除了,说本君忌惮他怕他也好,说本君容不下他卑鄙也罢,总归是,这世上有我君湮,就绝不能再有墨非离!本君不能消灭他,便想到了更好些的办法——将他炼制成再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凤九歌的心猛地一颤:“你想怎么做?”
“若然凭着他原本的实力,本君自然不能将他如何了,”君湮颇有些得意的道:“可谁让他竟动了****之心,欢喜上了你,却还不惜牺牲自己未了化解了本君种在你身上的七灵祭呢?他将自己弄成这般不能自我掌控的虚弱模样,本君正好趁虚而入!”
他忽然倾身上前,极其得意的道:“谁也不曾知晓,论毒,我君湮才是毒中至尊呢!除了七灵祭,本君还有的是办法将之炼制成傀儡!一个强大到足以影响天地平衡的傀儡,该是多好的宝贝!”
凤九歌的心有些慌乱了,面上却仍保持着镇定,故意不以为然般道:“你这美梦倒是做的不错,可现下天还没黑呢!”言下之意,他这便是在白日做梦!
君湮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冷,随即却又笑了:“你啊,便是这般的嘴硬,总要亲自见证了,才肯相信?那倒是无妨,本君这便先让你长长见识?”
言罢,他果真转身,一甩袖袍,打出数道光刃,飞向那殿中央的大鼎各处,该是在打开什么机关。
随着“咔擦”几声轻响,他还“好心”的将凤九歌扶了起来,并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她,让她能看的更清楚些。
凤九歌隐约觉得君湮这般行为有些怪异,分明她躺着的这冰冷石塌是有塌靠可以支撑她的身体的,可他却偏要让自己靠着他的身体?
然,她眼下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亦不能软软绵绵的靠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