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漪,怎么回事!”卿白几步来到床边,另一名宫女也迅速退了下去。卿白来到床边立刻握着嫣漪的手腕诊脉,可是诊了脉象以后,他又疑惑震惊地看了看嫣漪的脸,随即又认真地诊脉。
“驸马,你,你一定要治好公主啊…”公主如花似玉的脸庞,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个惊悚的样子呢!要是公主真的变成这样,别说驸马爷会嫌弃,甚至玉书公子也会嫌弃的!“驸马…”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卿白内心其实也是很担忧,不过在燕儿和宫女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来。
燕儿顿了顿,随即使劲摇着头,“燕儿也不知道,燕儿端着茶点回来就听到公主的尖叫声了。”随即燕儿看向身旁的宫女,“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奴婢们一直在外头等着,只看到医仙姑娘离开了涟水殿。”
“小彩?”闻声,卿白再次将视线落在前室地上破碎的药瓶之上。
对,那是一个药瓶,原本装着药的瓶子!而草药味是从地上那些水迹上传出来的…
“嫣漪,是小彩给你的药?”他的语气很是气愤,同时也很是担忧很是痛心。
脸上的红紫色痕迹并没有消退半分,可是脸上其他完好的皮肤也早已经变得煞白,而她的额头上也是布满了汗水。
“是,是的。”她的脸还是很难受,甚至开始觉得痒…
“燕儿,立刻派人将凌彩捉回来!”
“不…”嫣漪的意识本来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可是听到卿白的话之后,她立刻伸手拉过他的手,“这跟凌姑娘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将药水涂到脸上的…”
“嫣漪你疯了?明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往脸上涂?”随即卿白愤怒地再次看向燕儿,“还不快去!”
“是!”燕儿闻声立刻快步离开了涟水殿。
不让卿白命令另一名宫女做事,他便看到嫣漪竟伸手想要抓那些痕迹。
“不要抓。”卿白迅速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转头就对宫女道:“去找御医拿一套银针过来,快!”
“是!”宫女点头,迅速也转身跑着离开了涟水殿。
如此一来,涟水殿里头仅剩他们两人。
嫣漪的双手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她半躺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掌很厚,卿白既是医师亦是习武之人,因此他的手掌并没有玉书和洛槿那般嫩滑,可是,也因为他手掌里有厚厚的茧,所以嫣漪更觉得安全和温暖。
刚刚沐浴完的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虽然嫣漪如今的脸依旧剧痛,可是能如此被他抱着自己,她竟觉得脸容被毁也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