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桐眸光清冷:“钱平?这个名字很熟悉。”
掌柜的笑道:“您不记得正常,是个小角色,乃许都的前师爷,几年前得罪了还是祁夏摄政王的南川帝,被贬去了官职,他儿子钱有亮本来是许都一方有名的才子,因为盗窃别人的文章 番外之执子之手,剥夺了入仕资格。”
肖桐眸中划过一抹冷色,轻启薄唇:“记起来了。”
确实是有这一号人物的,他虽没有亲自处理过这事,却听赫连与洛儿说起过。
当初钱有亮便是明目张胆地盗了云浩的文章 番外之执子之手参试,被洛儿当场揭穿,想他得罪了赫连这样的人,还能讨得了好处吗?
“听说这位钱师爷家里还经着商?”
肖桐淡淡问。
掌柜的点头,端起桌上茶轻泯了一口,继续说,“他借着官道亨通,疏通商场关系,在许都的人都知道,钱府是说一不二的大豪门,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现在的钱府萧条得多了,不过仗着他和程知州家有亲,走动得频繁,许都人还是称他一声老爷,不敢不给他的面子。”
肖桐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笔赏给你们万字当铺记上了。”
掌柜的大喜,感恩戴德地离去。
肖桐从榻上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步到内室,朝临街的窗前探了一探,微一思索,唤道:“阿丙,叫几名暗卫去钱府,给我盯住这个叫褚绿荷的,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是。”
阿丙领命而去。
肖桐放下窗纱,行到桌前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修长如玉的手指拈起茶盅,自斟自饮起来。
琉璃彩玉的下落是肯定了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得到琉璃玉的消息,这是出乎他意料的。
一个时辰后,阿丙便回来了。
“公子,打听到了,褚绿荷并不是一个人来许都的,褚家来了很多人,听说是为程知州的母亲庆八十大寿的。”
肖桐挑了挑柳眉,眉宇间划过一丝不屑:“我倒忘了,过些日子便是程老夫人的寿辰了。钱家与程家是表亲,褚家与钱家是表亲,这隔了一层,用得着这般兴师动众吗?”
阿丙闷闷不语,心里想,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消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