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她已经躺在偏厢房的床上了,一名侍卫背对着她,冷冷道:“王妃要是再想不开,大可以再上一次吊,放心,我们还会救的,只是要等到你受够了苦才会救。”
说完大步离开。
景华王妃又惊又怒又气又恨,想要骂出声来,却发现喉咙竟一时失了声,一出气,便痛得如刀割。
她痛苦地捂住了喉咙,却是再也不想寻死了,只得乖乖地呆在庵中。
有人将这事禀给了赫连懿。
他只是淡淡道:“不必管她,谁不知道她是根本最怕死的呢?真要是折腾,等她快要死了再救下来,看她有几次这么大的能耐。”
自从景华王妃设计他和陆承欢,害得洛儿远走他乡,险些被人挟持,赫连懿对这个感情并不深厚的母亲的心已经彻底冷却了。
鬼魅一直在南川思过,前些日子写了信给鬼魂两个,说姚玲玲也生了一个儿子,鬼魂与鬼形都派人送了贺礼回去,还悄悄把摄政王的那份也捎上了。
云紫洛收到了姚玲玲的信,那是一封洋洋洒洒写了七八页的信笺,从鬼魅犯的错,她的愧疚开始写起,一直写到她在南川鬼家的生活和她的儿子,信中饱含着对云紫洛的思念之情。
云紫洛微微笑着,也给她回了信,并在信的最后面,用胭脂印了小云晴的一个唇印。
七月份,许都来了一名暗卫,赫连懿与他进书房密谈了许久,脸色郑重地出来,回了主院。
“懿,什么事这么严重?”
云紫洛察言观色地问。
赫连懿习惯性地抱住她的腰说:“有事,很大的一件事!”
“嗯?”
“和浩儿有关。”
“云浩,他……怎么了?”
云紫洛一惊。
莫不是遇着了什么危险吧?
赫连懿揽着她坐到贵妃榻上,低声问:“还记得去年在许都时,我将吴大关在了牢内吗?”
“当然记得,怎么,他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