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谈笑相反,不动则是惯常的黑衣,样式简单,简直就像是制服。反正他一年四季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是这件衣服的样子,从来不曾换过样式。
这个要说起来与项九有关。
项九是个很自我的人,当年她说一别人就不能说二,她说你们四个着玄色,于是朽戈、邪予、鬼婴和不动个个传黑衣服,穿了这么多年也没想换过。
这种程度,谈笑是达不到的,至少在现在。
七孔石桥看起来很安静,谈笑在桥上站着,手扶着石桥上的石球。目光如在虚空中游走,最终停驻在桥下忘川之上。
谈笑想,师父的魂会不会喜欢这里的清冷。会不会已经喝了忘川水,不记得她的存在了。
谈笑看水,不动则看谈笑。
不动的目光若交织的网,他不但在看着谈笑,还看到了谈笑四面八方百里以内的一动一静。
不多时。不动眉头微微上挑了一下,很自然地隐匿了行踪,双臂环胸而立,开始看戏。
忘川石桥上,好戏开演。
先是平静的忘川水开始小范围地起了涟漪。一圈一圈的水纹荡开,然后便在那水纹中央扑腾起了水泡。
谈笑自遥远飘渺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水泡已经接二连三逐渐疯狂了。
谈笑不明状况,不过马上就警惕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可是桥面并不宽。她这么一退是退到了桥中心,可离后面的距离也相对缩短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大大小小的水泡像是滚烫的水摆在火上沸腾一样在忘川折腾之时,突然有丈余高的水帘从忘川中蹭地蹿出来,水花四溅。星星点点。
谈笑一惊,往两边一看。两边下桥的路也被水幕堵死,她已经看不见桥下的状况了。
黑水成幕遮天盖地,有水状黑索破水二来,从四面八方围向了谈笑。
通天钺现形,谈笑心中想着镰刀的模样,那通天钺便迅速变幻,方便谈笑割断那些锁链。
有尖细的声音道:“先缠住她的双手和双腿,不要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