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你不放他出去,就算你将这整个笼子都吃了,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碧丹生犹豫了一下,然后沉默地走向司羽烈所在方位的牢笼,如法炮制吃了几根铁栏杆。
在这个过程中,谈笑在司羽烈的手中写字。
谈笑的手指很细,碧丹生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示意司羽烈过来,并拉过他的手飞快写着字。她像这个时候如果用说的告诉司羽烈,这妖兽一定能听得见的。好在这妖兽虽然嗅觉灵敏。但却是个瞎眼的。
谈笑在告诉碧丹生她来拖住这妖兽,让他去找云烨真君和云海真君来。
司羽烈反手拉过她的手,也在她手上写起字来。谈笑的手掌小,司羽烈只有放慢速度写。那柔软的温暖的感觉透过指尖传过来,他微微有点走神。心想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的手怎么会长成这样。
这样的思绪一闪而逝,司羽烈很快发现在这个场合走神是很不妙的事情,可是事实上他似乎并没有多少紧张感。他在问谈笑那斧头在什么地方。
谈笑起先没有反应,司羽烈便写道:你若不告诉我,我不但不会去找两位长老,还会拖住他们不让他们给师父疗伤。
司羽烈无声地笑得猖狂。对于谈笑愤怒的眼神更是十分享受。谈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根他计较,只得告诉他师父常会一个人在丹房。
司羽烈恶作剧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近,无声地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记得你欠我个人情。”
谈笑愤然甩手。那边碧丹生正好道:“可以出来了吧。”
司羽烈笑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向被碧丹生开辟的出口,走到碧丹生身边时道:“早知道你有这本事,我也不会委屈你住在山洞里。”
碧丹生不理他,继续回来咬铁栏杆。
司羽烈则飞快地离开了太平观。
他直奔玉华峰随云殿。云烨真君和云海真君都在那里。
意外的是离歌也在那里。
“谈笑请二位长老移驾太平观。”司羽烈对着云烨真君和云海真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