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姬清还想说话,可双唇被吻住也只能乖顺的顺从了男人的意愿。
似乎气得有点狠,这一次他折腾了她很长的时间。
等到云消雨歇,两人相拥着坐在床上,拓跋烈指尖挥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精准的将立在不远处的青铜侍女灯座上的蜡烛点亮,暖暖的烛光洒落下来,四周的景色出现在姬清的眼帘之中。
奇木果山洞,果然是这里。
原来有些荒凉的奇木果山洞因为是他们常来的地方,姬清便将这里布置了一番,虽然比不上屋子里面的精致舒适,但是却也温馨无比。
姬清依偎在拓跋烈怀中轻轻喘着气,呼吸急促,刚才某人真的将她折腾得不轻,现在才逐渐的缓过来。
不过,这么静静依偎了片刻,姬清猛然想到一件事,心中顿时一跳,突地坐直了身体,杏眸担忧紧张的看向拓跋烈,“我们现在不是应该装作闹翻了吗?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
“呵……”拓跋烈冷冷低笑一声,将姬清的身体朝着怀中一拉,“你放心,那人的手还伸不到这处山洞来。”
“你确定?”
“嗯。”拓跋烈淡淡应声。
“那真的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不是人,是一个你随处能看到,但是却绝对想不到的东西。现在不宜打草惊蛇,等事情平息之后,我抓给你看。”
“好。”姬清点了点头,说不出的乖巧可爱,不过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问道,“阿烈,我……我在苏言的书房之中,没有和他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吧?”
她有些忐忑。
她不愿意和他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痕,更不愿意因为她而影响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曾经感觉到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将心比心,她便不愿意让最亲最近的人也承受一次。
“没有。”拓跋烈伸手捏住了姬清的俏脸,甚至还恶劣的扯了一扯,见到姬清因为吃疼黑亮的杏眸之中蓄上了点点泪水,这才放开她的脸颊,慢条斯理的说道,“苏言平日里极为克制,从不饮酒,但是酒量却极好,几乎可以说是千杯不醉。你想要将他灌醉,反倒将自己给灌醉了,简直是活该……”
暗暗在心中又骂了一句蠢货,拓跋烈再度说道,“好在,你晕倒在他的怀中之后,他还算理智,没有以酒壮胆。”
当时,他亲眼见到姬清晕倒在苏言的怀中,看着苏言的脸朝着她慢慢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已经远远超过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几乎只要再接近一指的距离,苏言便能吻上姬清的脸颊,或者,直接朝着她鲜艳欲滴的嫩唇而去。
那一瞬间,潜藏在暗处的他恨不得直接跃入房中,将苏言大卸八块。
他也打算那么做了,却见苏言在快吻到姬清脸颊的时候突地闭上了眼睛,低沉而无奈的叹息一声,直起身子将她抱在怀中,然后轻轻放在了矮榻之上。
他皱眉,停止了行动,继续观察着。
苏言的眼神之中能看到毫不掩饰的深情,能看到一个男人想要占有一个女人的那种狂热的**,可是,他却硬生生的用理智克制了自己的行为。
哪怕姬清软倒在他的怀中,哪怕他以为并没有人能看到他对怀中女子做的一切,哪怕一个短暂的亲吻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他也并没有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