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皇帝贴身的暗卫,自然也知道皇帝和秦宇的关系。
虽然秦宇平日里行为嚣张,时常和皇帝有争执,但久而久之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秦宇到来他们也没有太警惕,却不曾想秦宇竟然会胆大包天的做出这样的事来经。
皇帝很快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却反倒冷静下来,他突然冷冷一笑道:“你是想为那个女人弑父弑君吗?”
秦宇闻言却只是淡淡一下,在皇帝耳边道:“父亲,你说的话我可就不明白了。您忘了,是你教我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定要足够心狠手辣,甚至于不惜手段。我如今不是在效应你的教导吗?”
皇帝微微一愣,却很快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的目光又渐渐变得冰冷,最终冷冷道:“很好,很好,当真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秦宇丝毫不在意他话中的嘲讽,只是全然不在意般道:“父亲不用担心,我不会对父亲怎么样的,我只要父亲陪我好好坐一会儿,等到明日一早我自会放了父亲。不光如此,在此之前你们几个谁也不能离开,否则……”秦宇的嘴角微微上扬,周围的暗卫顿时就紧张起来。
皇帝听了秦宇的话一下子笑了起来,他道:“你如此大费周章的困住朕,看来又是那丫头的主意,朕倒是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
秦宇听了皇帝的话只是冷冷道:“这点就不需要父皇你操心了。”
夜已过了一半,宵禁之后的街道上早已不见人影。
然而就在人烟寂寂之时,街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辆马车,那马车外表看来十分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却可以在夜色的街道下畅通无阻,顺利通过各个关卡,最终停在了京兆尹衙门的侧门外。
马车打开,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头上戴着黑色的笠帽,整个人被一层层黑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且不说看不出身份,甚至连是男是女也分辨不出。
那人身边的随从与府衙中人交涉了一阵,最终江旬竟亲自从府衙中走了出来。
因为明日一早便要将江千儿押送问斩,江旬始终觉得心有不安,为怕再出现什么乱子,他便索性直接留在京兆尹府衙内,等待第二日的到来。
那仆从与江旬说了几句,江旬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他却忍不住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个被黑色包裹的人,最终似明白了什么,很快点点头让她们进入了京兆尹府邸内。
京兆尹府中,江千儿正靠着小几看书,环香在一旁打着盹,静依却始终守在江千儿旁边,不时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门外一阵敲门声,屋中的人都是一惊,环香直接从睡梦中被惊醒。
江千儿看了静依一眼,静依微微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外,听着外面的声音,方才开口道:“谁啊。”
门外响起一个人声:“县主,江大人有事让您去厢房一趟。”
静依心中微微诧异,转而望向江千儿,的确,这个时候,让江千儿去厢房,究竟是为了要做什么呢?
静依本想开口再问,江千儿却已经站了起来。
江千儿整了整衣摆,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她走到门口,亲自推开了门。
门外有两三个小厮候着,看到她出来立刻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