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旬突然道:“千儿,在陛下面前休得胡言,那座寺庙昨晚突然起火,与之相关的人全都下落不明,还要从什么地方去调查。”
江千儿暗暗吃惊,这件事她倒还没来得及听说。
江千儿的目光转而落到皇帝身上,却听皇帝道:“永定县主,你说这样的话想必对对方的身份几大致有数吧,你何不说出来听听。”
皇帝的表情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味道,还不等江千儿说话他便又继续道:“不过凡事不能口说无凭,你需得有其它的证据,不然你恐怕也难逃这诬陷之罪了。”
江千儿顿时明白了皇帝的盘算,他索性不开口。
江旬已经紧张的不行,立刻对江千儿道:“千儿,陛下面前休要胡言,你只要好好认错或许还能得到陛下宽宏处置。”
皇帝微笑道:“爱卿说的不错,永定县主你可知罪吗?”
江千儿看着皇帝,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她却还是没有,装作沉默的样子。
江旬见此不禁道:“千儿,陛下在问你话呢,陛下面前休得无礼。”
然而这时皇帝却道:“爱卿,你先下去吧,朕还有话要单独同永定县主说。”
江旬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却很快回过神来,立刻道:“臣遵旨。”说完他又看了江千儿一眼,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要趁着皇帝动怒之前转身离去。
江旬离开之后,御书房中只有皇帝和江千儿两人。
皇帝向后一仰,靠在御座的靠背上,全然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更或者说他像是在看着手中的猎物思考着怎么玩弄的猫。
江千儿这时方才开口道:“陛下叫走了父亲,是要同臣女开始谈条件了吗?”
皇帝的目光邹然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动怒的样子,然而很快却又突然笑了起来:“说来听听。”
江千儿道:“陛下方才已经落实了臣女的罪名,却没有立刻处置臣女而是让父亲先离开,陛下只是想给臣女一个机会,一个来换取自己性命的机会。”
皇帝的面色陡然一沉,似没有丝毫预兆一般,他看着她突然道:“你知道在朕面前说错话会有什么后果吗?朕可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江千儿却不卑不亢道:“那陛下是希望臣女说谎了。”
皇帝闻言突然勾了勾嘴角,继续道:“朕让你继续说下去,但是若说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朕当真会立刻要了你的性命。”
江千儿却道:“臣女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臣女只是想请问陛下,臣女究竟要如何才能换回自己的性命呢?”江千儿说这话时的语气依旧是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祈求的意思。
皇帝突然冷冷一笑道:“裴妍欣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吧,你好像早就知道她的底细,这一点朕倒是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