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儿看着卫原离开的方向,心中默念着,卫原除了本性的桀骜之外,似乎对自己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敌意,可这又到底是为什么呢?好像除了对秦宇之外,卫原对这世上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冷漠决然。
不过与卫原一番话之后,对于一些事情江千儿心中也大致有底了。
她立刻唤来静依,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搜查顾文生的下落,找到他就一定能找到江芷贞,还有那幕后的真凶。”
静依闻言略微诧异,不禁道:“只是小姐,京都那么大奴婢要去何处搜查?而且顾文生未必还在京都之中,若是做的动静太大恐怕会引起旁人怀疑。”
江千儿道:“其实如果想要找到顾文生也未必需要我们动手,还有一个更简单更方便的方法。”
静依面露一丝疑惑,只听江千儿道:“你立刻去告诉父亲,就说顾文生偷了陛下赏赐给我的玉簪,让父亲立刻下令悬赏缉拿此人,若是有人敢窝藏此人,那便以欺君之罪一并处置。”
静依一愣,脑海中快速一转便立刻明白过来,点头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静依按照江千儿的吩咐去了,果然第二日一早江旬就签发了通缉令,下令全国缉拿顾文生。
与其同时,孙瑶的贴身奴婢也找了上门来。
江千儿一看,正是那日拦住她和江芷黎的那个奴婢。
只听那奴婢道:“县主,大夫人听闻县主和五小姐昨日特地前去还带去贺礼,大夫人却没能见到县主和五小姐实在是愧疚,所以大夫人想请县主过去一趟,不知县主可否方便。”
环香一听这不正对了江千儿的心意吗?江千儿不是一直都想去见孙瑶吗?
然而却见江千儿微微一笑道:“实在是抱歉,原本母亲盛情邀请我不应该拒绝,只是姑姑也知道我最近弄掉了陛下赏赐的镯子,父亲也下令全国缉拿真凶,我实在是没心情再做别的事。若这镯子找不到恐怕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还要关系到整个江家的安危,所以失礼之处还请母亲能体谅。”
“这……”那奴婢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但是江千儿的话也的确是道理十足,一点也辩驳不了。
原本孙瑶让她来之前是笃定了以江千儿的身份是不会拒绝一定会去的,只是现在不知怎么的却一下子弄成了这个样子。
只是这么一来她回去之后又要如何同大夫人交代呢?
那奴婢还想在说什么,静依却突然道:“好了,大夫人正怀着身孕,府中上下如今都要以她为重,你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快回去伺候吧。”
说完静依连推带拉的将那奴婢给拉了出去。
环香看到江千儿和静依一唱一和的,却突然间有些不明白了。
等到静依回来之后,环香才忍不住问江千儿道:“小姐,难道你现在不想见大夫人了?”
不等江千儿开口,静依抢先道:“见是一定要见的,只是现在这个局面哪里是小姐在求她,既然她如今一心想见小姐,那自然要拿出点诚意来了,以为就凭这么一个奴婢就能将小姐呼来唤去,她也太小看我们小姐了。”
环香还是不明白道:“我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