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夫人顿时怒上心头,险些又晕了过去。
江瑶慌忙扶住她,口中大呼一声:“母亲。”
二房夫人强忍着口气,不让自己昏迷过去,她抬手指着周大夫,愤恨道:“你满嘴胡言!”
“小的不敢说谎,二房夫人是为了除去四小姐,还特地答应小的,若是小的肯帮她便送小的黄金百两,良田万匹。”他说完竟慌慌张张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契。
众人瞧见那地契,都不由得纷纷侧目,将目光落在二房夫人身上。二房夫人此刻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用手抚着胸口,气喘不停。
江瑶怒声道:“那地契根本就是你故意伪造的,我母亲有什么理由,怎么会去害哥哥呢?”
众人闻言也同样觉得是这个道理,心里不免更加疑惑。
江千儿听了心中暗暗一笑,只听她道:“当然,舅母当然是没理由害表哥的,因为表哥的病也在舅母的意料之外,舅母不过是受了她人蛊惑,所以才顺水推舟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来除去我而已。”
江瑶怒道:“你少在那里胡言乱语,污蔑母亲。”
江千儿毫不退让:“若当真是诬陷,那舅母又要如何解释刚才周大夫的话?”
“你……”江瑶一时哑然。
江千儿不再理会她,转而又对周大夫道:“周大夫,你虽有物证可此事并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可还有旁人与你接应吗?”
周大夫想也不想便道:“还有阿凝,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阿凝脸色一白,众人的目光都不禁落在她身上。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慌乱不安:“老爷,奴婢冤枉啊。”
江旬的目光落在阿凝身上,却只是极端的冷漠:“你若不如实交待我便立刻要了你性命。”
阿凝的脸上顿时没有一点血色,她偷望了大夫人一眼,只听大夫人冷然道:“阿凝,从前我是看你乖巧懂事,家中又有一个母亲弟弟要照顾,所以才命人安排你去二房夫人那里伺候,可如今你竟做出这种事来,当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你说话之前,可要好生想想你家里的亲人,切莫再让她们失望才是。”
阿凝一种一凉,一丝绝望已蔓延上她的心头。大夫人已然将她当做了弃子,还以家人相要挟。阿凝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不错,这一切都是奴婢所为,是奴婢买通了周大夫,不关旁人的事,更不关二房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