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提着首饰盒,乘上马车,走了。
子九弦一言不发,负手站在千石记门口,一直到千陌的马车看不见了,他才收回担忧的目光,暗暗叹了一声。
春桃在旁边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子掌柜,您是有心事吗?还是担心柳小姐?”
子九弦淡淡地道:“我出去了。”
说罢,也不看她,径直出了千石记,很快没入了大街上的人流里,春桃哑着嘴,悻悻地折身回了店内。
在大街上左拐右拐,走走停停,晃晃悠悠了小半个时辰,他才走到一座深宅前,敲开了门,闪身走了进去。
被侍卫带到正厅,很久不见的夜枭正在处理着公务,见他进来,心里有些吃惊,脸上仍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今天好像不是泡药浴的日子,你怎么来了?”
子九弦咬着唇,往大厅里的椅子上一坐,脸上神色严肃,迟迟没有开口。
夜枭也没催他,继续低头处理着手中的文件。
有些话,如果他想说,他一定会说,若他不想说,无论你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子九弦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夜枭等他自己主动说出来。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子九弦终于缓缓开了口:“阿陌被皇后召进宫了。”
“然后?”夜枭停下手中的批复的笔,沉着地问他。
“我觉得她这趟进宫,有危险,你最好想办法帮她。”
子九弦凝视着夜枭,慎重地将心里的直觉说了出来。
千陌这次进皇宫后,找了个小太监领着她去凤仪宫,一路上她都特别仔细地观察了皇宫里的格局和地形,将几处重要宫殿的位置默默记在了心里,以备不时之需。
到得凤仪宫,大宫女紫烟满面笑容地将她迎进了内殿,皇后沈云嫣正在安慰木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