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雪微微摇头,她从来都不指望有任何能替她做点什么,她只是想等自己好起来,然后去亲手把上官舞解决掉。
这个上官舞,实在是个祸害,让人看起来就觉得不舒服。
“上官舞?”景长闲又一次问七月雪,但是七月雪依旧没有回答。
反而是对景长闲说道:“皇上,臣妾累了,要休息了,就不起来送皇上了。”
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分明就是想要让皇上今天不要在长雪宫留宿,景长闲心如刀绞,看着她面色如纸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对她说点什么。
总之,以前对上官舞所做的一切,都是纵容她。如果以前就能用宫规来处置了上官舞,她就不会做出伤害七月雪的行为来了。
景长闲看着七月雪背对着自己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他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不让他们说一句话,只是自己默默的往外面走。
这一次,景长闲决定了,自己一定不会再一次纵容上官舞,一定会让上官舞为此付出代价的。
景长闲来到了上官舞的寝宫,直接用脚踹开了房门。
原本已经躺在**上就寝的上官舞,受到了惊吓坐起身来,这才看到是景长闲。她怔了怔,随即笑着对景长闲说道:“不知道皇上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晚,臣妾都没有任何准备,皇上怎么不派人过来告知臣妾一声呢?”
上官舞娇嗔的对景长闲说这样的话,景长闲微微一笑,眼中却是充满了嫌弃,看着上官舞说道:“上官舞,这么多年来,朕对你的宽容已然变成了纵容,似乎一切都是朕的错。”
听到景长闲这么一说,上官舞就明白了,他这一次过来不是要来跟自己亲热,反而是要跟自己算账啊!
她缓缓地从**上下来,看着景长闲,脸上露出让人摸不透的笑容。她绕着景长闲转圈走,盯着景长闲看。
景长闲也知道,上官舞盯着自己看,一定是要想说点什么的,所以也不着急对上官舞说点什么。
许久,上官舞看着景长闲说道:“皇上说的不错,这么多年来,皇上对臣妾的确是十分的宽容。只是,皇上一直以来,都是默许臣妾可以这么做。既然是这样,那就是皇上的旨意,臣妾又哪里有错?”
被上官舞这么一说,景长闲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说的还真是没有错,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自己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看着上官舞一副顺从的模样,与平时里张扬跋扈的那个人完全不同。上官舞感受得到景长闲的不同,也想明白了,这么多年来,景长闲只不过是在骗自己罢了。一方面心里愤恨,另一方面又觉得难过。
与景长闲做了几年的夫妻了,却被景长闲瞒得这样苦。他总是一副装傻的样子,倒是瞒过了所有的人。至于他为什么要装成一个痴儿,这也让上官舞觉得诧异。
景长闲斜睨着上官舞,眉头紧锁,对上官舞说道:“不管以前朕是怎么对你的,从今天开始,朕不会再容忍。侍卫,把朕为上官舞准备的酒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