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承悦真的额要气疯掉了,这是什么人?为什么如此一个如花美眷他不心疼怜惜,却来谈兄弟感情?
“你既然娶了舞盈紫为正妻,那你娶了月珍珠为侧妃又如何?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你难道敢保证以后你都没有侧妃妾侍?别闹了,就算你同意,皇上也是不会同意的。”
“本王为何非要娶她?难道她月珍珠就嫁不出去?非要赖上本王?她月珍珠是多少不要脸皮?难道南月国的男人都死光了?要是南月国的死光了,本王就好心一点为她在京中找一下?还不满意本王可以全世界给她招夫。”
“龙昊祯,你过分。”
一拳一拳不要命的朝着龙昊祯挥去,龙昊祯面无表情的躲避着。可是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到点点星火,那是生气的征兆。
“你真的要如此?好,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谁要你留情了?”
看着失去理智的兰承悦,龙昊祯也是心头火气。下手也就不再留情,两人从屋内打到了院中。
当两人打出去的时候,原本醉酒一直趴在桌子上面的月珍珠抬起了头,睁开哭的又红又肿的眼睛。龙昊祯,我就那么不如那个叫做舞盈紫的吗?你要如此嫌弃我?如此伤我?
其实在兰承悦出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清醒过来了,而当龙昊祯跟着进来的时候,她的心有那么一刻的激动。但是她知道习武之人可以根据心跳知道人是否清醒,所以她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心跳。为的就是想要知道在他的心里,她到底哪里不如她。可是结果,却并非是她以为的那样喜剧结局,而是心再次被刺了几个窟窿。
如若那时候不相见,是否现在就可不相恋?又扪心自问,真的愿意那时候不相见吗?答案却是否定的。人说,一眼就定下前年轮回的缘分,她与他又何尝不是呢?那一眼,已经是万年了。那个时候,她的心中浮起她的千年穿越,就是为了等到他。
看着屋门破破烂烂的挂在那里,心里忍不住自嘲。她就如这门一样吧,在不得心的人心中,那就是可有可无,就算坏了,也不会去看它一眼。可是,她不甘心。兰承悦一句话说对了,既然不能为正妃,那么,她就要成为他的侧妃,然后在与那个叫做舞盈紫的好好斗一斗,看看到底谁才是适合龙昊祯的人。
可是,让她堂堂一国的公主殿下去当侧妃,这……就不说父皇母后那里过不过得了关,就是她自己这道坎,过的了吗?
“你真的就如此厌恶我?”
原本大的正激烈的两人,被突然闯入的声音给制止了。看着夹杂在两人拳头中间的人,兰承悦一下就收回了势。
“你傻啊,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可是,他的担忧并没有唤过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