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年小林把笔墨留在长安,现在笔墨去找他,怎么觉得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的。”秋霁言有些着急,笔墨这样子哪里像是不喜欢?明明是喜欢的不得了好吧?
“也好,”楚渊微微叹了口气,“这样也好,去找唯宝吧,一转眼这小子就不见了。”
“渊哥,只有唯宝一个,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后悔?”秋霁言问的小心翼翼,当年楚渊给他自己下绝育药,秋霁言心里又愧疚又欢喜。
楚渊捏了捏她的琼鼻,语气温柔,“傻瓜,要是后悔我根本不会去做。阿言,你要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比你还要重要的。”
“我知道。”
从嫁给楚渊开始,他就一直说着类似的话,从刚开始的疼惜,到现在的情深,是什么原因让楚渊这样?秋霁言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渊哥,疼她宠她,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给她,她的渊哥,她一个人的渊哥。
天山上树林葱郁,山间开着不知名,却意外好看的野花,偶尔有野兔跑过,惊起花上的蝴蝶。
“是这个吗?”拿着绿色植物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青色布衣。
“是,师父说的就是这种,林前辈麻烦你了。”云彩背着的背篓里面已经有了不少草药,而那个青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七年前跟着连云城一起葬入陵墓的林羽祈。
“不用那么客气。”林羽祈得到肯定后,更加卖力的去寻找。
当年连云城葬入陵墓的第二天,林羽祈便发现他有了脉搏,虽然十分微弱但确实是有了脉搏,林羽祈几乎欣喜若狂,当下就抱着连云城出了陵墓,在长安找了家客栈,本来想去找司徒雪天,可是到了后来,林羽祈自己私心他只是找了长安城最好的大夫,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连云城中的毒竟然借了,身体除了虚弱外没有太大的问题,这些年来,一边调理连云城的身体,一边带着他游山玩水,直到三年前回到天山,当时看到云彩双方都吓了一大跳。
“师父这几日胃口不太好,林前辈今日就让钟儿来下厨吧?”云彩委婉的提议,林羽祈采药的手一顿,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的,最近云城的胃口一直不好。
云彩见人同意了,松了一口气,再让林羽祈做饭,那是真的会死人。
那是几间竹屋,也是连云城和云彩的家,他们在这里长大,在这里成才,然后离开这里闯荡天下,最后回到这里来,如同落叶归根。
连云城自从醒来后心智似乎退后了不少,如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般,而且连云城少年时期也没有像现在那么暴躁过。
“你们回来了?钟儿快做饭吧。”连云城站在门口笑盈盈的招呼着。
“知道了。”云彩去厨房准备做饭,林羽祈就把采回来的药材分类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