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徐氏不知轻重,实在是夫妻两人之间没什么感情。孙坚已经多年未曾到过徐氏房里过夜,白天,徐氏是威严的当家主母,晚上,不过是个摆设而已。最近几天,孙坚更是因为孙琼禾的事儿火大,根本不想看到徐氏。深宅妇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孙坚也不说,所以现在的一切,她仍是一头雾水。
不多时,孙家的几个族长就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早上跟孙坚打招呼而他无暇顾及的几位同族官僚。
“今日招诸位来是想让诸位做个见证,从此,我孙家无孙琼禾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议事厅里,徐氏不能入内,可是声音却不受干扰的跑了出来。听着里面孙坚如此决绝的话,徐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直打发丫鬟去问问孙琼禾怎么还不来。
“大人能如此想是再好不过了,如今孙氏已经入了威远侯府,我们不能贸然用家规处置,如果将此人从族谱中滑去,那么她在做什么,至少不会连累到我们。”
说话的是原来的礼部侍郎,现在的礼部侍中孙志。他和孙坚是同族兄弟,有了这份差事虽然跟孙坚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也是实打实的靠自己的实力上来的。如今被孙琼禾这莫名其妙的牵连了一下,好不容易爬上的侍郎位置就这么被扁了一级变成了侍中,他怎么可能不憋屈。
今天孙坚这么说,不管他是不是在气头上,但是他是支持孙坚的决定的。至少以后不会被这么莫名其妙的牵连。
其他几个族人附和之下,孙坚拿出族谱,当着众人的面将孙琼禾的名字滑去,表示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这个女儿。
威远侯府,孙琼禾觉得今日阳光正好,若是能出去走走再好不过,于是带着陆明湄和身边的丫鬟秋香出去烧香,一回来就看到母亲身边的大丫鬟腊梅在院子里面一连急色的走来走去。
见到孙琼禾回来,腊梅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迎上,着急火燎的说道:“大小姐,你快回去看看吧。老爷找了族人过来,好像说的是关于你的事儿!”
孙琼禾一惊,却又很快的稳了下来,“你先稍等一会儿,我换个衣服就来。”
进了内室,陆明湄一脸纳闷的看着孙琼禾,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慌张。
“娘,发生了什么事儿,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儿,孩子,你在家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怎么可能没事儿,腊梅刚说出来的时候,孙琼禾就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那天陆衡滔过来,说了几句,然后孙琼禾的心就一直提着,今天去烧香也是祈祷佛祖能保佑孙家平安无事。
今天没听说孙坚被罢免,只被扣了俸禄和收回封地以及罚了钱,她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她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没完。父亲找了族人过来,肯定就是想说说她的事儿。
唉,确实是她行差踏错,若不是当您被陆衡滔蛊惑,她如今犯得着这样么?不知道现在回去求求父亲,能不能看在血缘亲情上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