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容应晟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朝着楚氏院子走去的时候,一早便有人向楚氏报告了消息。
“老爷的确是向我屋子来了?”楚氏不知真相,还以为容应晟是来找她履行昨日带她出游之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大难就要临头了。
“可是瞧着,老爷的脸色似乎不大好,不知……”侍女怯懦的低低嘟囔,而正开心的梳妆的楚氏却并没有听清。
瞧着自家主子正在兴致上,若是自己说了这般扫兴致的话,怕是会触了霉头,惹得主子不痛快,自己自然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于是她便不再做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容应晟怒气冲冲的推开门,倒是把正在梳妆的楚氏吓了一跳,不过她随即反应过来,差身旁的仆役侍女出去。自己则挑弄的看着容应晟。
“老爷,妾身还没梳妆呢,老爷怎的这般火急火燎的赶来了?”楚氏看着容应晟的额头之上已微微冒出了细汗,便想着上前为他擦拭,并且有意无意的展示身上的幽香。
然而此时的容应晟哪里有心思被这些事情迷倒。作为一个男人,尊严受到了挑战,甚至在背后居然被人带了绿帽子,这让他怎能忍耐。
再闻着这股香气,容应晟只觉十分的反胃。
他大力的打掉楚氏伸过来的手,楚氏急忙喊痛,却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的火气,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惹老爷生气了?”楚氏小心翼翼的出言询问。
却没想到自己这样的态度却更令容应晟误会:“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事!莲儿的事,是你陷害的吧,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会传染的疫症。”
楚氏一愣,当即紧张起来,这件事要如何解释?老爷是怎么知道的,他会不会连带着当初陷害容筱熙不成反而害了容羽蓝的事情一同知晓了。
看着楚氏愈发紧张的样子,容应晟心里是失望与愤怒交织,这个女人如此紧张,定是许氏说的话都是真的!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居然背着我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与来历不明的男人鬼鬼祟祟!你当真太让我失望了!”
容应晟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气,指着楚氏就大骂起来。
“什么?苟且?老爷,这只莫须有的事情啊,定是许氏那个贱-人陷害与我,老爷!”
“你还要解释什么?”容应晟根本无心听她的解释,原本想极度的惩治与她,却又猛然想到,若自己真的处置了她,那这件事情怕是会马上传出去,那自己以后在京城又该如何立足?
一想到此,容应晟便有越发为难起来,处理严了,怕有非议,若是草草放过,又如何出的了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