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逆不道的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辈份,齐太子铁定一枪崩了他!
这种事情还少吗?
犹豫不定的反复折腾,只能说明了一件事,这个老鬼并不是百分百信任齐太子,一定程度上的试验虽然加深忠诚度,但是过犹不及,一点点烦躁积累在他的心头。
也怪不得他的情绪会这么反常,这年头,有权就是老大。
如果这件事传到齐老的耳朵里,说不定又要为他添一桩罪了。
就算是父子之间,也不会好到哪去,只要他一天没掌握到生杀大权,父亲的余威就会永远降落在头顶,挥之不去!
他跟在齐太子身边,不免需要劝导,“这里眼线众多,少爷还是需要小心。”
齐凌风不可置否,“他反正不把我看在眼里,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知道他儿子已经不是个傀儡。”
对于这种话,属下不好插言,但他一定是站在齐太子这边的,压低了声音继续,“据说,掌握着K城经济发展的周进才,似乎给老爷贡献了什么良方,让老爷很高兴。”
“老头子喜欢的不就是那些。”
财权种种,尽管他的钱已经十辈子都花不完,还是对金钱有着异常的执著。
他管海运时间还不长,光是这条线都需要时间来掌控,眼线众多,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盯在眼里,恐怕就算自己的老爹也不知道,他已经把人脉渐渐梳拢到自己的手心。
表面上的那些三叔六伯,笑嘻嘻弥勒佛的表相下。
是对着权势的主导人臣服的,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拿下这一块绝对不用费什么心。
属下说了几句,齐凌风遥望着天边的蓝色,脑子转得极快,“除了表面的那些产业投资,他手里还攥着多少秘密,一点也不让我知道。”
“大少爷稍安勿躁,老爷总有一天会告诉您的。”
谁都知道,要夺权之前,那是漫长的蛰伏。
对于齐太子火爆的脾气来说,这种蛰伏又尤为漫长难捱,因为不知道哪天是个头,又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在齐凌风里,父亲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对手,只有铲除他,自己才能真正随心所欲。
“等我躁的时候,老头子恐怕会大吃一惊的。”
他已经压制了这么久,总不会现在功亏一匮。
“不管怎么说,大少爷的权力一天天增大,别人对您也是十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