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哪儿也不去,他是我们秦家的大仇人,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他死”。秦若水一想到两千多口秦家儿郎的性命。刹那间,脸也不红了,手也不软了,一股狠劲儿立马出现。
秦战皱眉。
这不好,如果姐姐出了什么意外,他很难给死在怀中的父亲交代。但他知道,姐姐性子很倔,根本就不会听丛自己的话。
密室中,一切都安排了妥当,一切陷井都连环环扣。
天色还早。
二人在密室中静坐,不过秦战却不曾修行,他的演天棋局在脑海中来来回回,不时的推演,欲将一切算尽,不能有半分错误出现。
黄石甲敌营之中。
鬼谷子正稳坐太师椅,脸色苍白的若同快入棺的人。在他身前,几个探子模样的人跪着,明显是在回报些什么。
“你说,秦战开城工事,却在城中没事儿溜达?”
“回大相,是的。很奇怪,这个秦战居然与姐姐二人在一起溜达。还有,根据我们的观察,有一条可以偷袭的薄弱路线,可直通敌府的正中央”。一个探子边说之际,而后取出了一张现画的草图,递了上去。
鬼谷子接过之后,拿在手中。
来来回回,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最后摇了摇头:“这是在请君入笼,如果我没有推算错,他是在算计谁”。
鬼谷子将图纸一扔,而后下了令:“这样,今天夜里,出十人入城,按这个路线之外,潜伏。另外出百人,在城外围潜伏。再出五百人,至城到黄石甲,要准确安全的能来回传递信息。”
这种消息的处理,就是秦战都不会运用。明显是一手二用,一石二鸟的用计方法。
“三军听令,随时准备开战”。
鬼谷子一声令下,一切准备好之后,才淡定的坐到了太师椅上,微微的喘着胸脯,不时的咳嗽声传出,明显的伤了元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