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气人了。”楚岑东回到的那叫一个理所因当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压根就是不准备给人活路的意思啊。
常歌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瞟了一眼后视镜,而后询问道:“现在是否需要送夫人先行回公司?”
楚岑东看了方裳容一眼,见着方裳容微微点了点头:“先去一趟报社。”
方裳容有点无语的看着楚岑东,这是去了一趟报社的,那么刚才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常歌也是跟着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对于楚岑东的行为,和方裳容一样是非常的不认同的状态。
“去报社做什么?”方裳容便是想不明白了,这怎么就突然说是要去报社了的?
“去给人添堵。”楚岑东耸了耸肩,也不说明具体的情况,只说了结果。
方裳容实在是不相同的,就是去趟报社而已,能给什么人添什么堵的?
等到了报社之后,听见了楚岑东和那个主编说的那些话之后,方裳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楚岑东这丫的是放了大招了!
估计后天早上开始,有些人该夜不成寐了。
常歌对于楚岑东的卑鄙无耻,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这是得多么的无耻才能够想出来的阴谋诡计。
楚岑东笑吟吟的看着常歌与方裳容,而后轻声的说道:“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你们干什么一副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样子?”
方裳容无语的瞥了楚岑东一眼,而后无奈的说道:“你这事儿干的,和伤天害理有什么区别?”
“区别看是大了去了的。”楚岑东一本正经的看着方裳容,而后解释道,“我说的也吧完全是胡编乱砸啊,我这说的百分之九十的成分都是实话!”
方裳容被送回了公司,撒漫漫是自己提前打的回来的,倒是比方裳容早回来一点时间。
“晚上记得回家吃饭。”楚岑东坐在后车座,同下车的人再三叮嘱,“算了,还是我一会儿过来接你吧。”
常歌看了楚岑东一眼,眼瞅着楚岑东这是准备转型去做家庭妇男了的架势啊?
撒漫漫回来之后就是一阵阵的心神不宁的,这会儿看见了方裳容回来,连忙是赶了上去的:“怎么样怎么样?”
“还能怎样?”方裳容有气无力的瞥了撒漫漫一眼,“跟拱手让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那楚岑东要怎么办?”撒漫漫有些担心的嘟囔了一句,方才同方裳容继续说道,“一个人从那么高的位置上突然掉下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适应的……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的兄弟给挤下来的。而且,楚岑东这人吧,还是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更加是大小有楚老爷子庇佑,这打击对他会不会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