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的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拉着她的手先让她烤烤火,指着桌子上的鸡蛋糕道:“这是梨花烤得,你尝尝味道咋样?”
头先孙氏一直没有胃口吃不下去饭,倒是鸡蛋羹还能吃下去,橙子就想起来了鸡蛋糕容易克化。把步骤简单的同梨花说了说,又带着她做了一遍,梨花学得很快,这以后梨花就经常做了给孙氏吃。
她拿起一个尝,个头都不大,正好一口一个,放到嘴里格外香甜糯口,梨花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孙氏疼爱的看着她,梨花在一旁就不依了,吵着孙氏有了儿媳妇就不要闺女了,孙氏被逗的笑了起来,指着梨花道:“这个促狭鬼,惯会拿我打趣,看你爹回来怎么收拾你。”
梨花才一点也不怕哩,她爹才是疼爱她的紧,从小连大声责备都没有。这次孙氏病倒了,他愁的跟什么似的,天天拉着池大柱算卦。
池大柱原本就跟着一个游历的和尚学过几天,粗略的会看个风水,算卦什么的根本不行。赵河也是病急乱投医,松柏没有走前就拉着他算了一卦,得了个中吉,这才作罢。
这次孙氏生病也是,他和池大柱两人还嫌用木头不靠谱,还想学人家用乌龟壳。让陈氏和孙氏把他俩骂了一顿,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靠谱。
橙子却觉得他爹和赵叔可爱的紧,两人也是想寻点心里安慰,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女婿,猛然出去心里可不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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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今个天气不错,橙子和梨花打算发豆芽,不然天天吃白菜萝卜土豆咸菜,嘴里没味儿的紧。不干点啥活的话,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生怕松柏出啥事。
松柏在船上一夜没有睡着,有人磨牙说梦话这都是其次,关键是打呼噜的声音太大了,说跟打雷一点也不为过。
熊子倒是立刻睡了过去,他白天兴奋了一天,早就累了。头一挨枕头就着了,松柏叹了口气,他还打算趁着别人睡着了和熊子商量一下呢,这下好了,比谁睡的都早。
他白天里暗暗观察发现,这船上分了两个帮派,谁也不服谁,谁也没有办法吞并谁,就这样僵持着。
一个是以杜当家为首,另一个是以二当家方当家为首。当初杜当家和方当家两人一起出海,这船是杜当家掏的大头,自然成了大当家的。
可这方当家的出了这么多次海,手里攒了不少好东西,手底下又有人,不甘心只做一个区区的二当家。何况杜当家岁数不小了,膝下没有儿子,早晚这船上是他的天下。
可偏偏有那死板的人,一心只认定杜当家的,他说话的权利也没杜当家的顶用,心里早就不服气了。
松柏见杜当家的帮他占了一个好铺位,故意惹来小顺的不满,又不出手摆平,知道他是在考验他。心里有了谱,他只等着小顺一帮人出手,不然他先是动手的话,理就全不在他这边了。
他担心的是熊子,熊子和他一块上船,又是个鲁莽的,他怕熊子吃了亏。
闭上眼睛,全是橙子的笑容,捧着做好的饭软软的叫着“松柏哥”……
一夜无话。
橙子和梨花一大早就起来看豆子,昨天她们把豆子放在炉子边泡着。泡了一夜的豆子涨大不少,把它们放在搪瓷盆里用布照着,放在暗处,以后每天浇水就行。
梨花怕豆芽根烂了,以往生的时候又苦又难吃。这次等豆芽生出来,瞧着白白胖胖的,很是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