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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因为她是医生，对癌症也有一定的了解。而晚期就意味着牵了死神的手。
“为了你，我都会试一试。”他说得很诚恳，眼里盛满浓浓的爱意。
“妈妈想去墓园看爸爸。”她抬眸，将手从他掌中抽出，在这样的情景下，他应该不会拒绝吧？她只是想了却妈妈一桩又一桩的心愿。
“好，我们一起去。”黎智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乌发，“现在可以吗？我有时间。”能陪在她身边，他总是很安心。
他突变的态度让她暗叹一口气，“嗯。”心情阴沉沉的，是不是为刚才的鲁莽感到歉疚？
直到拉上妈妈一起上了车，她陪妈妈坐在车后座，智宸坐在驾驶位，没有带随从，车子缓缓启动，最终开出了别墅。
程曦的思绪一点点拉回刚才卧室发生的一幕，那一幕幕不断地在脑海里重演，让她的眉一点点拧紧。心情复杂万分。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想的，如果……自己被迫真的和黎觉上了床，他真的不会介意吗？他还会一如既往爱自己吗？还会这么温柔吗？
程曦只觉心惊胆战，她不敢保证，因为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矢志不渝的爱情。尤其是他要的爱情，一定是容不得半点瑕疵的。
一段遥远的对话，渐渐在脑海里清晰……
“程曦姐姐，这条手链送给你，是我的护身符，可以保你平安。”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你救了我的命，还有什么东西比命更重要呢？我叫程姗姗，希望我们有缘还能再相见。”
“
凯迪拉克稳稳地停在鲜花店门口，程曦收回思绪，轻抚手腕上的黑色手绳，心中对姗姗充满了感激。不愧是护身符。
黎智宸替她们拉开车门，很体贴地陪着老婆岳母进了花店，并挑了两束盛开的菊花，都是名贵的品种，开得格外妖娆。
望着菊花的花瓣，林玫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
上了车，继续驶往墓园。
一个转弯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