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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这回，他干脆选择不答。
“把镜子拿给我！！！”
黎觉咆哮！一抬手，扫掉面前所有消炎器材：“你听不见吗？！！！！”
老黑和阿桀闻声而入，见着他难以平静的样子，很是难过。
“干嘛呢？觉爷，你这个样子……”老黑心疼不已。
“把镜子拿给我？！！！”黎觉挥开医生，就要起身下床，身上却传来撕裂般的痛，“我要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毁容了就是毁容了！”老黑痛斥：“要想报仇！就先把伤养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毁容了……
黎觉背脊莫名一僵，耳畔回荡的只有这三个字……对于老黑后面的话，他无暇辩解字句的意思。
深邃的眸光不带悲喜，整张面孔，就只剩下眼睛和双唇及双唇以下是完整的了。
黎觉站在床前，身形高大的他，如今看上去，就像一匹受伤的落魄的野马。
然而，老黑为了让他面对现实，还是将一面镜子拿到他面前，“你看吧，就是这样了！”他希望自己的冷漠，可以刺激到他。可以让他清醒！
镜中的人，丑陋得可怕！
黎觉捧着镜子的手指颤抖了，愣愣地望着镜子里陌生而难看的面孔，他的眸子里闪着泯泯灭灭危险而愤怒的光！
“觉爷，有件事情……”阿桀想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薄唇轻启，从牙缝里迸出这个字。
“那天晚上……太太被黎智宸用直升机接走了。”小心翼翼地告诉他，并观察着他的神色。也想让他放心，太太还活着。
黎觉心一沉，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因为这张脸，除了丑陋，已经僵硬得不存在任何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