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鸳说,唐易轩,上个厕所至于连包都背着吗?火车停站的时候不准进洗手间你不知道?下次逃跑记得不要穿白衬衫,把自己晒黑点,不然对你很不利!还有,如果下次还是想在我眼皮底下逃走的话就别白费力气了,因为人再多饶你选三个部位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蓝鸳说,他曾看着他深爱的人一步步走向死亡却只能站在原地观望,他发誓再不会让深爱之人离开。
我和蓝鸳望着彼此眼中流淌的幸福,却忘记了一个人,忘记了一段并没有结束的故事。
七真相不曾浮出
one——
初春,我接到房东电话回去清理小果的遗物。蓝鸳让我顺便到他的住处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处理一下。
我用一个上午清理完了我和小果的住处,转去蓝鸳的出租房里。房东说东西早已处理好,单独放在一间地下室,如果需要陪我一起下去拿。
然后我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看见一封未拆封的信。寄信人,苏默,日期竟是一个月前。
难道苏默没有死?
不可能,判决的时候证据确凿。日记、照片、录音,而且尚景也认罪了。他不存在没死的可能。
不对,是存在的。因为在尚景交代的地方警方并未挖到尸体。
只是如果苏默真的没死的话,尚景就不存在故意杀人罪,蓝鸳也不用拼了命的让自己沦陷在仇恨里。
难道我们倾尽所有也要寻找的真相与交代其实只是场一厢情愿?一切从未发生?更不必要?那小果的死亡,大海深处的倒闭,我和蓝鸳的相爱和逃离,又算什么?
我记下来信地址,未及多想,匆匆赶往那个城市。然后在傍晚,我来到一个名为‘默尚桑’的酒吧门前。
酒吧的门面不算大,但装修得让人看着舒坦。
在片刻等待后,我真的看见了苏默。三年时光,他竟与当年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他的热情在从我口中听到尚景二字时瞬间冷却,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对不起,无可奉告。刚想转身离开却又回过头来,向我走近了两步,低头嗅了嗅我衣服上的味道。然后略带震惊地说,你认识蓝鸳?你是他的……
女朋友。我回答。我看见苏默眼中闪过的难以置信和忧伤。随即恢复平静。也许人都是这样吧,即使已不爱曾经的爱人,却也不想他爱上别人。
t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