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就往马路边的车子那儿走去,走出去两步以后又顿了顿,转而又回头暼了一眼洛白的轮椅:“那个东西……”
郁子归的尾音拖长了一些,似乎在考虑到底要怎么处理,想罢,她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把轮椅提了起来。
“你自己走过来。”然后她丢下这句话,继续往秦贞那个方向走去。
秦贞看到郁子归提个轮椅上了车,整个人都傻眼了,她眨了眨眼睛,口齿都有些不灵活了:“二姐……你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郁子归正想要解释,却又听秦贞含着哭腔说道: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啊你还瞒着我,你就不能诚实一点吗?你现在居然还要用上轮椅了……嘤嘤嘤,我的二姐啊……”
“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郁子归冷然暼了她一眼,解释道,“这个是别人的。”
“你拿别人轮椅干啥?”秦贞止住哭腔,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郁子归。
郁子归把事情简单地给秦贞说了一遍,这时候洛白也正好走到了车门口,他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秦贞,语气清淡:“你好。”
秦贞一脸恍然地看着洛白:“嗷!我想起来了!你是上回找我二姐麻烦的那个男的。”
郁子归:……
什么叫找她麻烦的?
“之前你一直跟在你后面的那个坏女人说……你最近状态很不好?”
秦贞想起来之前俞琳找她的事,顺带提了一句,然后目光仔细地打量着洛白的全身上下,思索着说道:“我觉得你挺好的啊……还有说有笑地打招呼。”
洛白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抿了抿,算是回复了,然后等郁子归上了车,他才不紧不慢地坐了上来。
“去哪里?”秦贞掌握着方向盘,一脸兴奋地问道。
洛白淡淡说出一个地址,然后秦贞油门一踩,开着玛莎拉蒂绝尘而去。
一路上,车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虽然车厢里流淌着轻柔和缓的纯音乐,却还是掩盖不了氛围中的尴尬。
秦贞是因为跟洛白不熟,然后有陌生人在场,她也不好随意和郁子归开玩笑,所以干脆闭嘴不说话。
郁子归坐在副驾驶座上,平时本来话就少,现在更是一点说话的意图都没有。
洛白也是半天没一句话。
就这样耗了不知道多久,爱说话的秦贞终于受不了了,她干笑了两声,试图挑起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