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顾先生确实是让我这么转达的。”
女仆在心里翻白眼:我很久之前说过的话,你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反射灰不敢再长一点!
不过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她面上却不敢真的表露出来,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为什么?他有说是什么原因吗?”郁子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身子微微往后倾了一些,两手插在兜里,随性又大方,“为什么他不直接跟我说?”
“顾先生说,您这几天正在气头上,所以等您消了气,他自然会回来的……”
“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不舒服呢?”郁子归的唇角轻勾,眸里一片清冷,“等我消了气,他自然会回来?这是威胁我呢?”
女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默默地摇了摇头,抖动着嘴唇正想解释些什么,又怕自己说错话,到时候被直接炒鱿鱼了……
“行了,你先出去吧。”郁子归摆了摆手,示意让女仆离开。
女仆这才如获大赦,转身立刻头也不回地出了卧房。
郁子归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卫生间里走去。
站在梳妆镜前的她,静静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由于宿醉的缘故,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憔悴了不少。
过了片刻,她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凉水,然后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脸上泼!
冰凉刺骨的感觉立刻渗透进了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郁子归瞬间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起码思维没有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了。
她迫使自己振作起来,洗漱过后,郁子归迈开步子往楼下走去。
然而,还没等她走到楼下,就听见几声“嗷呜”的叫声,就像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吟,听起来很可怜。
郁子归的脚步先是一顿,目光迅速在大厅里来回扫视了很久,直到发现了某个雪白的小圆球,她脸上淡漠的神情才有了细微的松动。
“哎!那个不能咬!祖宗啊那是真皮沙发呢,值好多万的啊……”
白叔跟在雪球后面一个劲儿地念叨,而雪球似乎根本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咬住沙发的一角就不肯松口了。
“雪球。”郁子归站在楼梯间,扬起声音向它打招呼。
雪球听到有人唤它,先是不适应地一怔,然后到处左顾右盼,不知道是谁在喊。
郁子归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这里。”
雪球一听,赶紧把目光投向郁子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