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琳默了两秒,重重冷哼了一声,地上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里。
俞琳走后,秦贞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甚至都能听见胸口里传来的心跳声。
“卧槽,她最后这句话真的膈应到我心里了。”秦贞撇了撇嘴,一边说还一边在给自己顺气,“你看见她说那句话的眼神没?太吓人了。”
郁子归扯起嘴角,无力地向秦贞摆了摆手,淡淡说道:“我先回去了。”
秦贞也知道郁子归心里不太舒服,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现在看来,她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郁子归擦过秦贞的身边,径直往外面走去。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一如以往的她,清冷高傲,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郁子归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去洛风小筑,她去了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
这是郁子归以前在泽城的家,她之前和父母一起居住的地方。
整栋大楼有三十多层高,郁子归的家住在偏高的楼层。
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徒步从一楼走上了最高的楼顶,那里的天台是她以前经常待的地方。
这些年,她特别想家的时候都不敢去墓园,只敢一个人到这里来坐坐。
墓园是冰冷没有温度的,可是这里有。
郁子归直接天台的地面上坐了下来,她不觉得很冷,高处的寒风吹过来,仿佛带来一丝丝熟悉的气息,那是她的家。
吹冷风总是能让人的思绪越发清晰,郁子归静静地坐着,脑海里仔细回想着俞琳说的话。
她说,每个人都对洛白有深深的偏见,说她只知道责怪他……
郁子归的眉头轻皱,她对洛白的印象变差,就是在她被他利用,然后绑架过以后……
难道说,他绑架她还有什么隐情吗?毕竟他没有真正伤害到她,而且最后她也获救了。
可是……绑架就是绑架了,他既然这么做,就是在利用她达到某种目的,只不过对她的伤害程度比较轻罢了。
郁子归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耳畔还一直回响着洛白说过的那句话:
——你知道什么是真相吗?真相就是没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