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黎向晚要离开A城,他义无反顾的就带她来到国外,放弃了国内的事业。
当然,也让顾母无比的失望。
神经突突的作痛,顾以枫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子和女孩,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幸福,或许是知足。这一晃五年,陪着她的是自己,陪着自己的是她,虽然黎向晚从没有说过把这孩子算在自己的头上,也没有再提过他们当年的那些谎言,好像他陪着她生活是理所当然一样。
于是,叫做幸福的感觉慢慢的渗入了顾以枫的心脏,他在她们的身边,感受到幸福的时候,却不想,在这个时候,会来这么一通电话。
把纯纯带回家之后,顾以枫有些烦躁的走进了自己的家——黎向晚的隔壁。
他想着离她们母女两近一些也好照顾,正巧黎向晚住的地方流动人口比较多,隔壁的放在在他过来的半年后就空了下来,他顺理成章的成了护花使者,住在了她的对面。
烦躁的感觉在心尖上萦绕着难以散去,顾以枫整个人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有些失神,他突然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被关掉的手机,深思熟虑之后默默的又按了开机键。
果不其然,连着好几通同一个号码的未接来电。
他有些疲惫的闭上眼,心脏那边突然紧张起来,深吸着气,按了回拨。
静待着那边等待音的播放,没一会儿就听到之前的女声,她说,“以枫,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顾以枫把憋着的那口气深深的吐了出去,他起身握着手机,身体半靠在床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有事就说。”
顾母哽咽了下,讨好似的说,“我知道你怨我你恨我,以前我逼你逼的太紧,是我不对,可是,我毕竟是你妈。”
顾以枫伸手按住自己的额角,“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回来,继承家业。”顾母深深的叹一口气,终还是说出来了。
顾以枫按着额角的手一顿,“又是继承家业……”他的声音中满是不屑,耳边顾母紧张的屏着呼吸等待着他的回答,只听到顾以枫漫不经心的冷哼一声,“你视作宝贝的东西,我不稀罕。”
顾母心里泛起滔天大浪,语音也硬了起来,“顾以枫,你是顾家的大少爷,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你要是回来担起这个家……”
顾以枫握着手机,慢慢地走到窗边,落地窗让四周的风景一览无余,仅有一墙之隔的对面,趴着一个胖妞在玻璃上冲着他挥手,顾以枫的心里一暖。
纯纯看到顾以枫嘴角若有若无的浅笑,胖胖的小身子紧紧贴在玻璃上,肉嘟嘟的圆脸快变成了一块大饼一样,“顾哥哥!我在这儿!”
顾以枫用闲着的手冲着纯纯也挥了挥,纯纯高兴的上窜下跳起来。
黎向晚看着纯纯又对着玻璃不知道在抽什么风,不解的走到她的身边,正巧撞上了顾以枫的目光。
顾以枫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搭在落地窗的防护栏上,身子随意的靠着,简单而又优雅的衬衫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和隐隐而显的肌肉,耳垂上小小的钻石也在落日余晖下闪着别样的光彩。
黎向晚看着纯纯满脸桃花的傻样,失笑着把纯纯抱到怀里,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道,“顾哥哥在打电话呢,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