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地停在一个欧式建筑前,门卫殷勤地过来为他们打开车门,黎向晚自然知道这里,本城首屈一指的私人会馆,不对公众开放,能来这里用餐的都是本埠的名流富绅。
穿戴整洁的侍应生引领他们一路前行,沿着弯弯的大旋转楼梯拾阶而上。
二楼的法式餐厅幽静宽敞,柔和的灯光下巴洛克古典风情尽显无疑,仿制的名家油画,鎏金藤图案的壁画,垂花幔纹的桌布,舒缓悠扬的音乐轻泻了一室,处处呈现出奢华的浪漫气息。
他们选了一处视线开阔临窗的位置,洛佑翼为黎向晚拉开座椅。
黎向晚坐在那里,眸光透过落地窗欣赏着外面的雪景,却看到佐韦的车子驶了过来停靠在楼下。
下车的佐韦绷着一张扑克脸刻意与盛景蓝拉开些距离,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会馆。
稍倾片刻,佐韦伴着盛景蓝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得出洛佑翼今天的兴致很好,四个人很是难得地坐在一起共进午餐。
高贵美丽的盛景蓝和高大帅气的佐韦坐在一起倒也极其相配,只不过盛景蓝表面带笑,内心却是极其的不舒服。
洛佑翼居然把她丢给他的一个下属?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盛景蓝只配得上他的一个跟班吗?
黎向晚望着盛景蓝,温和地询问:“景蓝,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今天去医院医生怎么说?”
盛景蓝巧笑若兮,“已经痊愈了,医生说我不用再去医院复查了,今天真要感谢佐先生陪我,佐先生很会照顾人,所以照顾的我很周全。”
黎向晚笑着望向佐韦,“那就好,我和翼原本还担心你们不熟悉,会很拘谨,看来年龄相仿倒是容易找到相同的话题。”
盛景蓝露出娇羞的表情,“向晚你说笑了,你跟老板年纪也相差不多,他对你的疼爱却是让我艳羡不已,向晚你才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侍应生很快送上来他们点的前菜,两个女人打住热络的交谈,开始品尝主厨精心烹制的美食。
佐韦一如既往的淡漠无语,坐在那里眼帘低垂安静地用着餐。
盛景蓝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追随着某人,这个狡猾的男人竟把她推给手下,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黎向晚的眸光飘过佐韦,落到正淡笑自如迟钝装傻的洛佑翼身上,这个冷血的男人点的前菜竟是生切牛肉,带着血丝的生肉他却吃的极尽优雅。
黎向晚细品着鹅肝酱。
这时候,身穿绅士服的领班手捧着一瓶锦布包裹的红酒静立在洛佑翼的身侧,“洛先生,这瓶红酒是那一桌的顾先生送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