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他又圆话说那只是自己瞎说的,却依旧让我的心里一直膈应着。
之前和宋子扬那段短暂的婚姻已经似乎有些应验,那和陆青成的呢?会不会也不得善终?
我在心中胡思乱想着,不经意间从窗户的倒影上看到一个影子走到我身旁,紧挨着我也席地坐下。
我扭过头,陆青成扶着我的肩头将我拉到他的怀里,抚着我的长发说,“怎么起来了?睡不着?”
我柔顺地靠在他的胸前,仰头看向他,伸手摸着他的脸,“你说我们以后会如何?”
从外面倒映进他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他说,“怎么突然又想到这个问题?”
我说,“你之前说的对,婚姻根本不能将两个人一辈子拴在一起,那你说我们能不能一起白首到老?”
他拥着我看着窗外,语气淡然地说,“我之前也说过,我对你不会放手了,只要你不会离开我,我们自然能一起到白头。”
我笑着说,“好啊,我不离开你,我们就白首到老好了……”
巴黎之行很快结束,我本来以为他会带着我直接飞回国,但是下了飞机之后他才告诉我到了比利时。
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时间,他和我一起去了比利时,荷兰,英国,最后一站是挪威,我们在每个国家都停留几天,抵达北冰洋附近的时候已经进了十月。
在靠近北冰洋的冰天雪地里,我穿得如同北极熊一样,一边哈着手心跺着脚取暖,一边靠着身旁的男人不解地问他,“你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要来这里?”
此时的挪威最北端黑夜特别长,白天特别短,我们坐在一起看着黄昏,他说,“我在想能不能看到极光。”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极光是十一月份到三月份才能看到,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呢?”
他轻笑着说,“或许我们运气好了能撞见也不错。”
我说,“十月初和十一月相差这么久,不该这个时候出现的东西,咱们强求也没用。”
他笑了笑没用说话。
我们回到国内的时候是十月上旬,突然从寒冷回到天高气爽的温和明媚总有些不习惯。
陈开直接给我批了一个星期的假期让我好好休息,我在自己的房子里白天黑夜不分地乱七八糟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将时差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