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舅舅。”
“还有件事我可得跟你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跟九儿在同房,记住没有?”
“医生交代过了,舅舅你就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了,我知道分寸。”
“谁都年轻过,我比你懂。”
两男人对视了几秒钟,都笑了起来。
宋久久吃完了麻将烧饼,两个不解馋,就又来厨房要。
“舅舅我还想吃烧饼。”
聂平新转身看着她,微皱眉头,“怎么自己过来了,让佣人来拿不就行了?”
“可人家想看看你呀,一会儿不见如隔三秋呢!”
“是吗?”
“那当然!”
“当然也不行!”聂平新拉了脸,“别总是乱跑,医生说头三个月最危险你给我记清楚了,别还跟以前那样冒冒失失的,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宋久久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小鸡啄米一般他说着她不停地点着头,认错的态度极其的诚恳。
可宋仲义看不下去了,这当着他的面训他外甥女,太多分了,就忍不住插嘴,“平新你太紧张了,只要不跑不跳,走路是没事的,孕妇也需要运动,这样有利于胎儿的发育。”
有了老舅撑腰,宋久久的腰杆立马挺得笔直,举着手里的盘子,“听听,舅舅都这么说了,快点给我拿烧饼!”
聂平新接过盘子,捡了两个烧饼,递给她。
“太少了,再要两个,我跟文茜一人两个。”
“你一会儿还吃饭吗?”
“我现在是两个人吃,我饿。”这个理由十分的充分,而且聂平新没有任何能够反驳的余地,没错她现在是两个人了,只是,胃就那么大,都已经塞了两个烧饼了,再塞两个,一会儿这么多菜了汤了,她往哪儿塞?
所以,不给。
“儿子现在还小,还不会吃,听话,不许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