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廖白是出来,不然这半个多小时,我还以为你们在办正事呢。”宋久久讽刺挖苦道。
聂平新撇了下嘴,“可不是嘛,除了廖白,公司我还潜规则了好几个漂亮的妞儿,说不定哪天你来公司提前没打招呼,一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的将会是一副活色春香图。”
宋久久哼了一声,“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你男人我精力旺盛着呢,大战三百回合都没问题,要不你一会儿试试?”
“我嫌脏,你先回去用消毒水把那地方洗干净了再说,万一染上什么毒了病了,那可不好,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聂平新觉得这样的讽刺挖苦很没意思,索性终止了这个话题。
“刚才廖白都跟我说了,你怎么想的?”宋久久问。
“我跟她没关系,她的事与我何干?她男人跟我又非亲非故,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吃饱了没事干给自己惹一身骚。”
宋久久扭头看他,天知道他这到底是真心话还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不过这男人的话,如果有十分,只需听一分就好,其余九分完全只用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廖白的事不是小事,这事管起来还真麻烦。
宋久久突然后悔自己管这闲事了,诚如聂平新所说,廖白还有她那丈夫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她也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才会管这事。
可现如今都已经把话说出去了,说出去的话哪里还有收回去的可能?
一口唾沫一颗钉,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聂平新,你真不管啊?廖白可是你前女友,你们差点都结婚了。”
聂平新侧脸看她,“谁跟你说我们差点都结婚了?廖白?”
“难道不是吗?你们都交往八年了,难道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吗?”
“没有!”
“你撒谎!”
聂平新不理她,车停在一便利店的门口,他推开车门下去。
“买什么?”
“气球。”
“气球?”宋久久皱眉,一个大男人买气球做什么?给她买的吗?她没记得她跟他说过她想要气球啊?
算了,这男人就是一神经病,猜不透,随他呢,买瑜伽球她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