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页顾不上管自己,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家佣叫喊起来的时候聂霆炀才意识到指尖传来的疼痛,他要叫家佣,可那家佣已经跑了出去。
他轻叹一声,一点小事,又要让她担心了。
他放下刀,打开水龙头对着伤口冲了冲,这才发现,伤口有些深。
“怎么会切到手了?”着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聂霆炀笑了,关了水管,转身的时候,唐页已经将药箱放在橱柜上,打开了盖子,“快让我看看!”
“小口子,不碍事……”
“聂霆炀!”陡然一声怒喝在厨房里响起,吓得厨房里外的人都是一颤,接下来唐页的嗓门依然很大,可却带着哭意,“这叫不碍事?手指头都快要切掉了!我带你去医院!”
“真不……碍事……”
唐页利落地找出棉签和药水给他清洗了一下伤口,用纱布缠好,然后扯着他的胳膊愣是一路将她从厨房扯到了院子。
“上车!”
看着紧张成这样的小女人,手指虽疼,可聂霆炀的心里却跟吃了蜂蜜似的,很甜。
兴师动众地赶到医院,清洗伤口后,缝了几针,然后这才包扎。
护士包扎好后,唐页不放心,自己拿着纱布又在聂霆炀的手指上缠了几圈,看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头,她问:“还疼吗?”
“疼。”
“忍一下就好了。”
“……”他以为他说疼,她会心疼得要死,谁知道只是一脸平静地来了这么一句,真有些失望。
唐页又说:“一周之内这只手不许沾水,记住了没有?”
一周?时间是不是太久了?
聂霆炀小声嘟囔,“医生刚才说三天就行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一周不沾水就一周不沾水,我保证,不过这洗脸洗澡什么的……”聂霆炀有些为难地皱着眉头,刚才灵光一现,他觉得别说一周不让沾水了,一个月他都能做到。
唐页翻他一眼,“不是还有一只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