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在发烧?”唐页问,四下看了看,扶着卫双厚来到一处可以休息的长凳边,“爷爷您坐下来歇息一下。”看着他嘴唇已经干得起了白皮,她转身去车子里,车里有热水,还有水杯,她结了杯热水端过来,“爷爷,您喝点水。”
“我不渴。”嘴里说着,卫双厚却还是接过来,嘴唇抿了一下,嘴角都是上扬的,“放糖了?真甜!”
唐页笑着点头,心里却一阵阵的揪着,只是白开水,哪里放糖了,是他心里甜。
卫双厚抬头对唐震道:“阿震,你先去看聂广义,我跟言言说说话。”
唐震犹豫了一下,“……好。”
他离开后,卫双厚看着唐页,眼中依然是掩饰不住的喜爱,越看越欢喜,越看越觉得这孩子跟于粟长得极像,看着看着他的眼前就变成了于粟的样子。
最近他总是产生幻觉,总是看到于粟,她笑靥如花地望着他……
“言言……”欲言又止,卫双厚轻叹了一口气,“罢了,不说了。”
唐页追问:“怎么了爷爷?”
“没事,都过去很多年的事了,不提了。”
“说说嘛,我想听。”
“想听?”有东西在眼中闪动,跃跃欲出。
唐页斩钉截铁,“当然!”
“好。”卫双厚一下子来了精神头,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我有没有跟你提过你外婆?”
外婆?
唐页愣了一下,据说她跟外婆长得很像,不过却从来没有见过,也极少听妈妈提起过。
之前听说过,外婆跟卫爷爷是初恋情人,但也只是听说了一些皮毛,今天估计要听到大新闻了,详细的。
她调皮地挑了下眉头,“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卫双厚会心地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顶,今天她戴了假发套,头发被她上了些发胶,有些硬硬的。
提起往事,老人的眼角和眉梢都挂着喜悦,那必定是美好的,不然怎会几十年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