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回来又有什么阴谋和目的?
他可以不计较她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她跟别的男人搞暧昧,不行!
她是他的妻子,一日是他妻,终身就是!
随着男人心里怒气的腾升,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唐页皱着眉头,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她申银了两下,也冷起了一张脸,“跟你无关!我再说一遍,松手!”
聂霆炀当然不会松手,所以就尝到了带着鲜血的疼痛。
唐页低头就趴在他的手背上,毫不犹豫,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如果不是傻瓜,就算是傻瓜,估计也不会任由人这么咬自己而不反应的,聂霆炀松开了手,但是却捧住了她的脸,“你是狗是不是?”
“我还是猫呢!”脸被桎梏,可手和脚还能用,唐页伸出手就抓。
指甲,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她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聂霆炀的左脸和脖子上顿时就出现了几条血红的印子,向外流着血,他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声音更加的岑冷,呵斥,“颜言,你别太过分!”
唐页得意地一挑眉头,活该!
看着他的脸上挂了彩,她突然觉得心里开心极了。
恶毒地想,要是毁容了才好,省得整日顶着一张倾世容颜祸害良家女子。
“我就过分了怎么地,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打我啊。”嘴里说着挑衅的话就算了,竟然还挤眉弄眼的扮着鬼脸。
聂霆炀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他霍地就扬起了一只手。
唐页本能地就抬起手遮挡在脸上,却也只是一秒钟的工夫就放下了手,脖子用力地伸长。
因为身高不够,所以即便是她用了吃奶的劲儿,还是跟男人有着很大的距离。
哼!高有什么了不起,浓缩的都是精华!
“怎么?你还真打算打我?打吧,就打这里。”唐页指着自己的脸颊,捅了捅,毫无忌惮的挑衅着。
一股气顿时就从脚底腾升,直冲脑门!
聂霆炀的手掌攥成了拳头,然后又展开,“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聂霆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唐页踢腾着腿,挥舞着手,可无奈怎么也无法从男人的肩膀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