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给她打电话的一定是个男人,而且跟她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扯出一个笑脸,点头,“好,有电话了我叫你。”
拿着手机上了楼,聂霆炀并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关上门。
手机上了锁,而且还是指纹识别,他解不开。
怎么办?
她现在的号码他也不知道,想查都没法查。
该死!
聂霆炀气得攥起拳头,却无处发泄,最终一拳头砸在了桌棱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而手背上也出了血。
一个小时后,等唐页做好早饭去房间里叫父子俩起床吃饭的时候,就发现聂霆炀的手上缠着白色的纱布。
她皱眉,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手受伤了,昨天晚上他到底去哪儿了?
昨晚上唐页跟聂宇辰早早就睡了,但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睡得很踏实,她知道他夜里开车出去了,天苍亮的时候回来的,中间隔了三个多小时。
这三个多小时,他去了哪儿?去做什么了?
轻轻坐在床边,拉起男人受伤的手看了看,手背上的纱布被血渗透了,但手心里是干净的,看来受伤的是手背。
手背受伤?
唐页看了看自己的手,在心里想着手背受伤会有哪些情况,其中有一个就是拳头砸在墙壁上,因为她曾经就这样做过。
那是在监狱里的时候,有时候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会用拳头用力地砸在墙上,一拳一拳地砸,直到手背上全是鲜血,露出白骨,疼痛会让她知道,活着是多么的不容易,这样她就会咬紧牙关的坚持。
他的手,也是砸在墙壁上了吗?
而且还是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