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却没有就这样结束了,调查依然还在继续。
唐氏集团也没有因为唐页的突然离去而摇晃,因为唐震不得不忍着失去女儿的悲痛,重新接管唐氏。
创世也在短时间的动摇之后恢复了稳定,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物,不管曾经多么难以接受,在一分一秒种,在所谓的煎熬里,也一点点地熬过来了。
已是来年的三月份,春暖花开的季节。
温度一点点的回升,但大街上依旧是穿着大衣轻薄羽绒服的身影,可聂霆炀早已经是单薄的衬衣。
自从她离开,他的衬衣就再也没有换过颜色,一直都是浅灰色的,他知道,她喜欢他穿这个颜色的衬衣。
她所有喜欢的,他后来发现,都变成了他的喜欢。
他立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浅灰色的衬衣袖子挽起,双手斜插在裤兜里,望着窗外出神。
从他这个角度,如果没有东西遮挡,能够看到聂家陵园,那里埋藏着他的妻子。
每天早上他来上班,都会先拐去陵园看看她,跟她说一句,“早安,我要去上班了,下午回来看你。”
每天晚上下班,他都会去跟她说晚安,然后才回家,晚饭后他会去书房忙一会儿,小辰在自己的房间里要么玩,要么在学习。
日子周而复始,他们父子很有默契地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已经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他们始终坚信,她一直就在他们的身边,从不曾离开过。
明天是周末,他让花匠将花棚里的花都浇了水,明天一早他要去陵园那边,春天是适合种花的季节,她要让她的周围一年四季都鲜花盛开,香气四溢。
身后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扭头看去,看了一阵子等不响了这才转身走过去,将电话拿起来。
是聂宇辰,过了一个生日,他七岁了,又长大了,身高也长了不少,再也不是同龄孩子里偏低的那个了。
“爹地。”在电话回过去的时候,传出了聂宇辰的声音。
他自个来楼上了,其实在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公司的楼下,他想让爹地带他去花棚,今天是三月八日了,是女人节,妈咪的节日,他想给妈咪挑一束花。
聂霆炀眉头微微皱了下,“你怎么过来了?今天还没过星期。”